他说自己本来就要在这里守一个晚上,毕竟那人下午虽说走了,却很难保证不会回头寻找,他就守在屋外护他们安全。
苏甜儿更加不好意思了,最终还是没能争的过男人,回去屋里睡去了。
苏甜儿其实也没有睡着多久,时而迷糊时而清醒,终于在小鸟叫唤的时刻决定了起床。
屋子后面是厨房,厨房白烟袅袅,显然是有人在做饭。
苏甜儿一走进去,发现是一个头上缠着破布的女人。
那女人看见苏甜儿进来,笑着朝苏甜儿一抱拳,“属下见过苏门主!事情我都听哥哥说了,哥哥去了镇里的买药,我这儿给你们做点稀粥。”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没想到他还有个妹妹。”
眼前的姑娘样貌并不出众,是很普通的农家大闺女,可笑容却很真诚而直爽。
“嗯!看不出来吧,像我爹是不哈哈哈哈哈!我昨日出的任务,今早刚回来呢!我哥让我在这儿守着,苏门主放心,我不会让人伤你们一根汗毛的!”
“谢谢你。”苏甜儿真诚的朝他们道谢。
女人居然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朝苏甜儿笑笑,让苏甜儿莫要这般客气。
很难想象眼前老实敦厚的姑娘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就像那个悬壶济世的神医手中却沾满的鲜血似的,你们暗香阁的人一个个都如此反差的吗?
苏甜儿被她带到了一口水井,对方给了她一个木盆和毛巾,许是怕苏甜儿嫌弃,那姑娘说了好几遍毛巾是新的。
在苏甜儿开始洗漱的时候,姑娘就回到厨房继续料理她的稀粥。
苏甜儿洗完脸回到屋里,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热乎乎的白粥和馒头而那姑娘又不见了人影。
丫丫也醒了,先是抱着苏甜儿狠狠的哭了一顿,最后打着饱嗝坐在椅子上抱着个馒头啃。
苏甜儿坐在宁景烨的床边,对方还是没有要醒的打算,苏甜儿为他按了按被角,安静的按着他的睡颜。
睡着的宁景烨和醒着的他比,五官要柔和不少,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也因为受伤的关系褪去了不少。
苏甜儿忍不住伸出食指在他脸颊上戳了一个洞,然后收回手,看着他脸颊从凹变回平面又伸手去戳。
“小姐你闹什么呢,快来吃点早餐啊。”丫丫抱着馒头啃,不解的看着自家小姐那毫无意义的动作。
“来了。”苏甜儿说罢,又戳了宁景烨一下。
主仆吃过了早餐,正巧男子回来了,带着一大袋的药草和纱布。
男子说着自己要和妹妹去大理花田,若有事苏甜儿只要吹银哨,他们就能听到立马往这里赶。
苏甜儿应下,拉过丫丫在一边耳语,大意是要丫丫跟着兄妹两去给人家打下下手,好还一下兄妹两的恩情。
丫丫领命去了,屋子就只剩下苏甜儿和宁景烨两人。
为了以防万一,苏甜儿将窗户和门都关上了,就怕那黑衣人回来,会在远处就看到他们。
苏甜儿拿着男人新带回来的纱布,开始为宁景烨换药。
解开宁景烨身上的纱布,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在空气间,一想到那是因为自己伤的,苏甜儿的心就像被人拧紧了一般,疼痛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