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希被震慑的不敢作声,她现在知道白雅言不是开玩笑的,他说要毁了你的脸,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
白雅言冷笑一声,抱着苏甜儿转身就走。
“诶诶诶!”苏甜儿看见还被压在地上的丫丫,赶忙扯了扯白雅言的衣领,“那个,丫丫……”
白雅言顺着苏甜儿的目光一看,瞬间明白了苏甜儿的意思,只是他眼珠一转,坏笑道“要我救她?可以呀,叫我一声师父,我就救她。”
什么?苏甜儿内心复杂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白雅言,真认他做师父,那以后的麻烦事还能少?
见苏甜儿还是一脸犹豫,白雅言都有些受打击了。
这个丫头咋回事啊,外面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往自己的白笙门挤呢!
自己还是破格收她为徒,她居然还不稀罕了。
白雅言继续游说道“诶,小丫头,你拜我为师有何不好啊。就光是白雅言徒弟这一称呼,江南就没人敢欺负你。而且你现在还没住处吧,我白笙门空房多的是,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还不收你费用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住处?”
白雅言一怔,看了一眼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哎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徒儿我们一会儿采薇去啊?”
苏甜儿无言,您这话题转的也太生硬了吧。
苏甜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诶,当我徒弟是有多为难你啊。”
的确挺为难的,至少低调生活的美好愿望是泡汤了。但对方屡次救了自己,就冲着这份恩情,她也应该答应的。
“多谢师父救命之恩。”
白雅言满意一笑,朝男人使了一眼眼神,男人很快就松开了手。
丫丫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脸颊。
“没事吧?”苏甜儿问道。
丫丫摇头,“我没事!小姐你呢!你的脸!”
白雅言看了一下苏甜儿脸上的划痕,安慰道“问题不大,这点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咱们屋里多得是抹伤痕的药膏,我已经叫人回去拿了,一会儿给你涂上,过几日就没了。”
苏甜儿到没有很在意,点了点头。
白雅言抱着苏甜儿走出了画舫,画舫外面站在两个布衫男子,一黑一白。
见白雅言出来了,单膝跪地喊了一声“主人。”
白雅言环视一周,满意的看着躺了一地人。
苏甜儿看见那个强行将自己带上床的公子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要不是那衣衫,还真是认不出来。
“都准备好了吗?”白雅言问。
“回主人,画舫已经准备妥当。”
白雅言淡淡的嗯了一声,“抓紧啦,小徒弟。”
“啊?”苏甜儿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腾空而起,白雅言轻盈点在水面,泛起一片涟漪。
等到苏甜儿定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和白雅言站在另一艘画舫上了。
“哎,丫丫……”
“安心啦,小黑和小白会照看好她的。”
小黑和小白,真的是很形象的名字。
那两个人穿衣风格就是一个全白,一个全黑。
“接下来干嘛好呢,我们去赏赏花吧!”
白雅言将苏甜儿放到了船板上,画舫有些摇晃,为了避免摔倒苏甜儿抓住了白雅言的手掌。
听了白雅言的话,苏甜儿问他“你刚刚不是说去采薇?现在又不去了?”
其实苏甜儿还惦记着丫丫的话,想采点豆回去炒来吃呢。
“采薇?”白雅言闻言一笑,苏甜儿看着他的笑颜,一时间有些呆滞,每次看他笑都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