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门外传来通报声,一看原来是刚刚吩咐下去调查的侍卫。
“禀报殿下,死亡的女子是太子妃的常林宫里的彩燕,身上还有挨过板子的痕迹。”
果然!就是那个把汤水倒在自己身上的宫女。
苏甜儿抬眼看向风轻轻的方向,原来这一切就是一个局,果然今天的茶会不简单。
下午故意将汤撒在自己身上,好引的自己去换衣,以确定自己身上有什么小物件是可以带走的。
等确定了目标,就让那个宫女在一次笨手笨脚的摔在自己面前,趁机顺走自己的那个哨子,在将哨子仍在事发现场,好将杀人的头衔安在自己头上。
“常林宫的宫女?为何挨过板子,和苏姑娘又有何恩怨?”
“回殿下,”风轻轻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回答:“这彩燕笨手笨脚,今儿下午把热汤都倒到苏姑娘身上了,我就罚了她,那板子是我打的。”
“即使这个宫女倒了我一身汤水,也不至于杀害她啊。”
“呵,谁知道呢?别人不知道苏大小姐的脾气,我这个和你读了几年书的人可清楚的很呐。”依然冷不丁的插一句:“随便一点小事那就能激怒您的呀。”
苏甜儿气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止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气道:“你——”
“慢!”宁紫凝一抬手,阻去了苏甜儿的去处,安慰似的怕了拍她的肩膀,转头去问侍卫:“可查清是何时死亡?”
侍卫抬头看了问话人一眼,发现是当今国师宁景烨的妹妹,说话自然客气了几分:“回宁小姐,经仵作调查,死者是酉时死亡的。”
宁紫凝继续问:“正点?”
“回宁小姐,偏点,已经入夜。”
“那就对了~”宁紫凝一挑眉,抓着苏甜儿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身边道:“酉时偏点我正好苏甜儿在御花园找她丢失的银哨子,她又如何杀人?”
“你撒谎!”依然拍案而起,手一横直指宁紫凝,唾沫横飞:“你跟苏甜儿根本就是前后脚离开乘阳殿,怎么突然又捣鼓到一起去了?你怎么知道苏甜儿去了哪里?!”
宁紫凝被人大声责问也不恼,只是礼貌一笑道:“我和苏甜儿的确是前后脚离开的,当时我是想去茅厕来着——请恕小女子失礼。”说着宁紫凝福了一身,继续道:“后来我就看到苏甜儿在大殿的院内徘徊,一脸着急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才知道她的银哨子丢了,她泪声俱下的跟我说那是师父送给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礼物。我心一想啊,这东西自然是很贵重,苏甜儿今天笼统也第二次进宫,小女子虽不是宫里人,但是多得太子妃的眷顾,也经常进来走动。这宫里的路啊,怎么都比她熟的,那我自然当个好人带她去御花园找了。毕竟今天一下午我们都呆在御花园呢。你说是吧?苏姑娘?”
宁紫凝说完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用力的握了一下苏甜儿的手。
苏甜儿一脸复杂的看着满嘴胡言的宁紫凝,这个女人到底安的什么心思?虽说太子还不是太君,可这……也是欺君之罪啊!
宁紫凝看苏甜儿没反应,更加用力的扯了扯她的手,眼神犀利的看着苏甜儿,眼里传递着:按我说的做!
话已经说出口,倘若这时候苏甜儿一个反口,说自己撒谎的话真的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自己。
苏甜儿咽了口水,眼睛用力合上复而又睁开,眼里迸发着坚定的目光,直射入欧阳天佑的眼底。
“宁姑娘说的没错,其实早在酉时正点时,小女子就已经遇上宁姑娘了。当时在御花园,正好听到小太监报时了,当时我还心慌呢——”
“你心慌什么!?是不是杀了人心慌啊?”依然打断了苏甜儿的话头,咄咄逼人。
苏甜儿责备的看了依然一眼,即使两人处于同一水平线,依然都觉得自己被对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依家的大小姐可真没礼貌,依老爷没教过你不要随意打断别人讲话吗?”
依然气急败坏的原地跺脚,道:“你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你扯我爹做什么!”
“依老爷不会教,那就我来教!”
“你——”
“好了!吵什么?依然你好歹是我皇额娘的侄女,也是我皇家之人,理应注意一下礼节!苏姑娘请你继续说。”欧阳天佑狠狠的一拍桌面,发话让两人停止争吵。
“哼!”依然手一环在胸前重重的坐回椅子里,牙齿咬的“格格”作响。
宁紫凝无言的翻了个白眼。
得了令,苏甜儿便继续道:“小女子但是心慌是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距离下午的茶会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假若我的哨子就在下午不见的,那……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找回来的几率越来越少了。”
苏甜儿越说声音越是低沉,语气里满满的失望和难过,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脸的委屈,要不是银哨子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就恨不得冲出去御花园继续找了。
“陛下,毕竟证物确凿,只有宁二小姐的只言片语就想证明苏姑娘无罪,好像……稍显薄弱吧?”风轻轻适宜的在一旁搭了一句话,这句话听起来让她显的既中立又公正,欧阳天佑听起来也觉得合理的点了点头。
因为在外人看来她不像依然那样,有那么大的个人恩怨,而且语气听起来也有些着急和不安,让人感觉风轻轻是很不想苏甜儿定罪的,但又碍于情理真相她不得不大义灭亲的模样。
即使是依然,也听得不出不对劲,她眯起眼睛看向风轻轻,仿佛在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说好一起把苏甜儿搞死呢?现在风轻轻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风轻轻只是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就别开了眼再也没有看她。
“我和苏甜儿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我没必要帮她说话,只是我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人被冤枉,所以才实话实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