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开诊时,白雅言不再坐在苏甜儿身边盯着她,放手让她去干了。
白雅言退到了苏甜儿身后,负责茗茶,还有和民众们聊聊天。
白雅言只负责疑难杂症,其他常见的病症全交由苏甜儿看去了,美名曰锻炼。
放屁!苏甜儿愤恨的咬着毛笔头,自己现在根本就是给人当免费劳工了!
看着白雅言得得意洋洋的笑脸,苏甜儿恨不得一个墨块扔到他脸上!
感受到有人在愤恨的瞪着自己,白雅言都不需要抬眼就知道是谁了。
那傻丫头肯定觉得自己占她便宜了。
白雅言笑着抿一口茶,原本没打算要她问诊这么久的,只不过是想看看她的深浅罢了。
苏甜儿还挺让白雅言吃惊的,普通的病症、甚至是稍稍难上一点的,她都会看。她清楚的记得所有药材搭配禁忌,甚至还会针灸,外伤的处理不能说优秀却也算也挑不出毛病。
只是对于某些山药的样子,她还记得不太清楚。
这些知识习医没有十年都是无法积累的,可是……
苏甜儿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
这一切都让白雅言觉得当初决定收她为徒真的是太正确的决定了。
本来只打算让她问诊一两月就差不多了,只是每当问诊结束苏甜儿苦着一张脸,可一到第二天开诊吧,她又能甜兮兮的对你笑了。
白雅言知道她不耐,可她郁闷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这让白雅言总是仍不住多逗逗她。
?
一天的问诊结束了,师徒两收好了东西就往小镇走,小白和叶熙放慢步子跟在他们后面。
见苏甜儿黑着一张脸,白雅言都能感觉到她浑身笼罩这一层黑雾,再玩下去,小丫头估计真的跟自己翻脸了。
于是白雅言赶紧讨好似的道:“丫头,一会儿我们买点你最喜欢的麦糖回去吃吧?”
苏甜儿撇过脸不理他。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多多少少感受到白雅言对自己的纵容。
虽然不知道他对自己这种纵容到底从何而来,但也因如此,苏甜儿偶尔会发发小脾气。
白雅言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好啦,问诊的修炼就此结束了!”
“真的?!”苏甜儿惊喜的看向白雅言。
“哈哈哈,真的!”白雅言朗声一笑,弯腰把苏甜儿从地上抱了起来。
“明日跟着我去一趟落村,那里的人每逢中旬都会上后山采药,我们随着一同上去,给你看看你从未见过的药草。”
“那问诊是不是以后都不要我去了?”采药去就去啊,苏甜儿只在意她还需不需要问诊。
这玩意真的太累了,要不是看在自己平时在白笙门白吃白住的份上,她早就翻脸不干了,权当给住宿费了。
“是是是,不用了。辛苦你了。”白雅言笑的一脸无奈,捏了捏她的脸颊。
“师父,”苏甜儿扁了嘴,“刚刚你说买麦糖还算数不?”
“哈哈哈,算,当然算,走现在我们就去买。”
第二天一早,苏甜儿就被人从梦中铲起来了。
“哎哟,”苏甜儿一看到白雅言的脸就绝望的倒回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全身心都在对起床这件事抗议,“师父,您老人家不带这样的啊。我梦里刚摸上一块跟我一样大的麦糖呢,您这一搅,啥都没了。”
“得了,你要是想要,随时都能有。我再大厅等你。”说完朝丫丫使了一眼色。
丫丫抖了一下,连忙应下,低着头跑过白雅言身边端水去了。
尽管白雅言儒雅温和,丫丫却总是很害怕他,每次有白雅言的场合,丫丫就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下去。
丫丫端回来一盆清水,看见苏甜儿还躺在**,惊得赶紧去摇醒她。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怎么还睡呢,先生要生气了!”
“哎呀,好好好。”丫丫的手劲儿也太大了,本来苏甜儿还迷迷糊糊的呢,硬是被她给摇清醒了。
苏甜儿伸着懒腰下床,快速的洗漱好就跑出房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