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津那一笑惹得盛瑶有些莫名其妙。
“笑什么?”
盛瑶一脸懵的样子让盛津颇为嫌弃的别开眸子。
眼见盛瑶的拳头就要硬起来,沈然好心上前解释。
“他是在笑黑心老狐狸养了一只黑心小狐狸。”
意有所指的目光扫在站在前面的两人身上,温泠不客气的扭头朝他亮了亮拳头。
“你才黑心,你全家都黑心。”
沈然乐了,“哦,咱俩都是在沈家祠堂上过香的,你确定你这是在骂我。”
忘了这茬了,但是她最不爱吃亏,扭头委屈巴拉的抱着温祈手臂。
“哥,他欺负我。”
这软乎乎的撒娇,温祈极为受用,抬头给了沈然一个眼神,沈然瞬间偃旗息鼓了。
他以后可是要给温祈打工了,为了自己以后的牛马生活能够愉快一点,沈然只能摸摸鼻子不敢说话。
惹得袁泉哈哈大笑。
“笑,还笑呢?高考答案对了吗,要不要明天去庙里面好好的拜一拜再对呀,每个庙都拜一拜让诸天神明都来保佑你明年不要上考场?”
沈然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温泠他惹不起,袁泉他难不成还怕了。
正在嘻嘻的袁泉瞬间不嘻嘻了,“艹,就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默了会,袁泉略显希翼的看向众人,“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明天该去拜一拜,什么文殊菩萨,文昌帝君什么的都拜一拜。”
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沈然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是你考之前怎么不拜拜,现在去拜,人家是能帮你修改答案还是怎么着?”
话是这么说,但是袁泉还是决定明天就去庙里面拜拜,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一下玄学的。
高考结束了,温泠算是正式进入了躺平生活。
暑假温祈换了房子,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买了一个小型的别墅。
大平层虽然好,但是没有院子什么的,他还是希望给温泠更好的吃住条件。暑假温泠是闲下来了,但是温祈还是忙的天天看不到人,但是时不时的小礼物倒是没有拉过。
有时候是手链,包包,鞋子什么的,都是大牌,从价格上就可以看出来温祈的公司现在发展的不错。
温泠除了每周和盛瑶固定的逛街游玩,也会在每周日去看一看梁爷爷,温祈没有时间,但是补品都是他准备好的。
她倒是不需要纠结带什么。
去梁家让她不开心是只有一件事,梁帆时不时的试探。也许是看温泠现在的穿着打扮都都不一样了,现在又是刚刚毕业,想要找一个更好的工作。
“阿泠,阿祈现在公司发展的还不错啊?”
梁帆打量着温泠身上穿着的某大牌最新的外套,心里面有了些许成算。
“还行吧,不知道,我对哥哥的工作的事情向来不怎么了解。”
温泠敷衍笑笑,这几周回来每次都能遇见梁帆,以前忙的连照顾梁爷爷都没时间的大忙人现在倒是挺闲的。
梁帆还要问些什么,温泠却是已经扭头和梁爷爷开心的聊起了家常。
生活平淡且舒适,若是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程嘉禾和殷确了。
事情闹得还是他挺大的,程嘉禾一直跟在明彦身边,看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彻底的将殷确忘在了脑后。
殷确对程嘉禾挺无脑的,看不清楚形势,几次三番的纠缠。
程嘉禾虽然很烦殷确的纠缠,但没有达到厌恶的底部,谁会拒绝一个对你掏心掏肺的人呢。
但是眼见明彦因为殷确的纠缠对她没了好脸色。
程嘉禾慌了,为了实现自己富家豪门太太的梦想,眼前殷确的纠缠步步紧逼,看着周围投来异样的眼神,程嘉禾慌不择路,抄起手边的酒瓶子给了殷确脑子一瓢。
当时温泠和盛瑶正好在场。
眼见出了血,程嘉禾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眶发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慌忙拿起手边的包包,踩着高跟鞋,步子不稳当却是飞快。
殷确伸手还想着要抓人,却是脑子混沌,摔在地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