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闻一脸苦涩,无奈道:“世子,属下只是说现场有些匪夷所思,并不能肯定就……”
陈启元冷冷打断:“哼,那也要查了再说!”
唐季闻苦笑不已:“属下目前只是遵从师命江湖游历,按惯例不能插手地方事务,所以世子最好还是请柳知县……”
“柳昌安一案你不是挺积极的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推三阻四,莫非看不起我们恒成候府小门小户?”
“不敢……”
唐季闻还要分说,另一边的知县柳复石忙不迭道:“唐青印师出名门,料来定是断案如神,我等庸碌无能,还请不要推辞!”说完,弯腰低头,大礼送上。
自打镇北军入驻,原本平静的安远城接连出现波折,他一个小小知县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此时自然是能推则推,先撇清干系要紧。
“就是,”李公公也不知安的什么心,跟着在旁边撺掇道:“你身为缉捕司青印捕头,又是承掌司事弟子,刑稽侦破本属分内之事,且放手去做便是了!”
唐季闻瞪了他一眼,差点破口大骂,缉捕司掌江湖事宜,除非出现江湖仇杀,否则平常刑事都由县衙直接侦缉,怎么就成分内之事了?
也算他嘴碎,当时觉得死亡现场颇有古怪,出于职业习惯多唠叨了几句,没想到就摊上了差事,当真是祸从口出。
斟酌片刻,见陈启元不松口,唐季礼无奈,只得拱手应下了这差事。
这些家伙连师尊的名讳都抬出来了,身为弟子,再推诿下去,就是弱了师门名声,实在郁闷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