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年斜了他一眼,露出些微笑意:“如果你们不说明来意,可不仅仅只是反抗那么简单,毕竟,金甲卫再怎么不堪,我好歹也是校将军职,光一个贸然犯上,就可以将你二人直接斩杀……”
两名营尉气势一窒,再不复之前的嚣张,军队讲究的是令行禁止,绝对服从,他们身为营尉军职,以下犯上属于大忌,如果真有人拿这说事,至少在台面上是占不到理的。
良久,右首那人才冷声道:“世子召见,你再耽搁,担待得起吗?”
李重年心神一震,暗道来了,于是装作沉吟的样子,勉强压下纷乱心绪,朝身后诸人摆摆手:“既然世子相召,你们安心等候,我去去就来!”
随即转向两名营尉:“走吧!”
左首那人冷哼一声,与旁边同僚一左一右裹挟着李重年,快速朝外面走去,不过倒没有再去缉拿胳膊,而其他士卒也簇拥两边,将中间团团围住。
临行前,后方欧成几欲动手,最终还是忍住了。
出得庭院,外面街道上依然戒备森严,甚至比起上午还要夸张,不用想,肯定了恒成候世子陈启元发现丰辛博暴毙后加派的。
边打量哨卡布防情况,边朝刘府走去,李重年试探性问道:“二位,可知世子为何召见?”
左边那人闷声不答。
右边那人冷冷斥道:“恁多废话,到了自然就知道。”
见问不出什么,李重年只得闭上嘴巴,心里倒也不慌。
如果恒成候世子认定是他干的,早就大兵合围缉拿归案了,没必要派两个小营尉来做样子。
最大的可能,是陈启元觉得丰辛博之死有些可疑,所以才将周边人统统抓起来,突击审问一番,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