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俘虏用尽余力,低头瞟了眼胸腹上两道巨大豁口,脸上惨然一笑,气若游丝道:“还能为何……你们商队油水多……大爷在边境与魇兽拼命,难道不该拿点……”
看其表情不似作伪,李重年愤愤骂了句脏话,马蛋,感情将他们错认成了马队,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且等着,杀了柳营尉,参军不会放过你们的……”俘虏拼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出这句,随即双眼暴突,断了气息。
李重年眉头微蹙。
被杀的那名年轻武者原来是个营尉,而且有点来头,与某个参军牵连着,是父子,兄弟,同族,亦或仅仅只是亲信?按军中编制,参军的职权是参赞军务,相当于原世的参谋,没什么实权,怎么听这意思,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思索片刻不得要领,只得将此事撇过一边,开始下令众人打扫战场。
反正再牛逼,也要找到他们才行。
回到坐骑处,李重年捡起那年轻营尉军刀仔细观察,心中不免奇怪,此刀品质只比朱七的长刀差一点,能将伴金蕴养到这种程度,修为至少化虚以上。
但问题是,化虚境修士内元、肉身都已产生质的飞跃,没可能这么弱啊,连他们三人联手都仅略占上风,最终还被小多湖一棒子敲死。
带着疑惑再去看尸体,最终恍然。
原来这人左肋下有一道流光深可见骨的伤口,两边外翻的肌肉泛着暗紫,应该是交手之前就中了某种剧毒,难怪实力下降严重。
受伤还出来浪,活该死在一介女娃手上,李重年暗自吐槽,然后顺手就将尸体上下摸索了一遍,捞到一堆零碎。
其中银子十七两,银票六百两,一张军制的峡谷内部堪舆图,标注的地点还算详细,但不到智先生的一半,对他来讲没什么卵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