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开路的持斧大汉集合成两个方阵,分列辇與前方左右,静立不动,一千轿夫也同样昂首伫立,鸦雀无声,而李重年这边,废民们同样举弩瞄准辇與,不发一语。
于是,对峙双方均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豹骑依然在缓缓收拢包围圈。
不知过了多久,正凝神戒备的李重年,,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整个人懒恹恹,竟然有睡觉的冲动。
一连串‘哐当’声响起,他骤然惊醒,环顾四周,发现包括欧成何小安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瘫软在驭座上沉沉睡去,连修为最高的李多湖也没有幸免,而那些哐当声,正是手弩掉落到地上发出的动静。
他一时间亡魂大冒,这是哪种手段,悄无声息间就暗算了一百多名感源境修士?
思维还没有运转几下,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吓得他赶紧控制去秽心炎绕周身搬运几圈,脑海顿时一清,睡意逐渐退去。
果然是某种毒素作祟。
“咦,竟然抗住了,有趣……”
这时,对面辇與内传来一句低喃,声音不大,但悠然传遍整个谷地,几百米外清晰可闻。
李重年自然也听到了,想都没想迅速转动马背大弩,瞄准辇與一箭射出,然后伸手搭在李多湖身上,准备渡入心炎祛毒。
强劲的弩箭瞬间跨越几十米距离,却在靠近辇與的位置骤然静止,悬停在空中几息,然后哐当掉落地上,溅起些微灰尘。
李重年动作不由一僵。
随即,辇與里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年轻人,且上来说话……”
李重年冷哼出声,没有多做理会,只继续朝李多湖体内渡入心炎。
现在进辇與,岂不是自投罗网,当老子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