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安抚手下吧,记得明日一早随我进城!”丰辛博说完,朝身后弟子们摆摆手,当先朝辇與内走去。
众弟子连忙紧跟其后。
“进城作甚?”李重年在后面大声问。
“世子他们都在城里,难道你让我住军营?”随便回应一句,老秃头领着方脸护卫几一众弟子消失在转角。
环顾空空荡荡的走廊,李重年这才知道,连恒成候世子陈启元也来了安远城。
如此兴师动众,所图为何?
莫不也是为陈氏密藏?
思付良久不得要领,他只好将此事放下,翻身跳下辇與,朝交战场地走去。
这么长时间,那些受伤的金甲卫士卒得不到救治,哀嚎声已经逐渐微弱,基本都死在了火蛆毒素上。
大多数是被生生痛死的。
刚走到战场边缘,李多湖早就狂奔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臂,欢欣大呼:“大叔叔……哥哥!!”
“乖,干的不错!”李重年拍拍她脑袋,心情突然变好了。
后方,何小安、欧成等人簇拥上来,拱手行礼,口称‘管事’,其它废民也一一见礼。
李重年朝众人摆手示意,视线最终落到几名队正身上:“伤亡如何,你们怎么与金甲卫起冲突的?”
“禀管事,我方战死六十三人,重伤七人,轻伤二十余……至于冲突起因……”欧成说到最后不由迟疑了片刻。
李多湖忿忿插话:“是他们抢我们的犀马,还要拉我们去做奴隶,我们不同意,就和他们打架!”
何小安也点点头,接着道:“看那些人的样子,应该是故意找茬,管事您不在,我们一忍再忍,结果对方不依不饶,被逼无奈,只好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