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两步,突然回过头来:“您见多识广,可知‘天光泼幽水’这种东西?”
“不知!”
老妇人轻飘飘吐出两字,直接闭上眼睛。
“打扰了!”
李重年点点头,离开小摊,他也就随便一问。
接下来的时间,在古玩街转悠一圈,古籍倒是找到了六七本,但都与毒道无关,全是些经史文集,无奈,只得打道回府。
回来的路上,经过那处摊贩,那老妇人又拿出了一本泛黄旧书,却是本灵药简介,价值差了十万八千里,对此,智先生的传承应有尽有,所以他也就没有再买,只是朝这位蛊修点头招呼了一下,便继续向前走去。
回到街道出口,步入正街,偶然望见对面的刘府,脑中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蛊修,经书,监视……所有这几天的困惑瞬间串联在一起,汇聚成完整脉络。
李重年轻声感叹:当真是姜子牙钓鱼,厉害啊,厉害!
想通了关键节点,再拿出《药毒注解》,他已经不认为自己占便宜了,反倒觉得有些亏本。
无端就被人利用,任谁都会不爽。
越想越不甘心,他掉转方向,原路返回古玩街,重新来到那处摊位,冷冷地盯着老妇人半晌,突然躬身抓起装化尸水的绿色小瓶,一把塞进怀里。
老妇人板着脸道:“七千两,概不还价!”
李重年呵呵冷笑,抓着《药毒注解》用力拍打掌心,边拍边说:“这是封口费,劳务费,外加精神损失费,你还敢跟我要钱?”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