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年眉头一挑,偏过身来正视着他,嘴角似笑非笑:“原来师兄当时在场啊,既然在场,那你就应该明白,柳参军和他部众是受啮齿狼鼠袭击,与我何干?”
“你……!”那弟子气急:“还不是你设下的陷阱,将我们引过去的……”
李重年老神在在道:“荒谬,我哪里知道你们跟在后面,还鬼鬼祟祟地不知做何勾当!”
那弟子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不出个所以然。
“好了,都闭嘴!”丰辛博打断两人争执,朝李重年一指:“李寻欢,我且问你,柳参军的弟弟,营尉柳平安是不是你杀的?”
李重年心头一凛,拱手道:“师尊明鉴,弟子不认识什么柳平安!”
丰辛博轻‘唔’了一声,沉吟片刻,突然自顾自道:“……你身为江湖中人,想来多少对朝廷有所顾忌,不会主动发难……如此说来,是柳平安先出手的啰,那他目的是什么,为物?为财?还是另有缘由?”
李重年加重语气,再次重复道:“师尊,弟子确实不认识柳平安!”
然而丰辛博根本不听他解释,合掌一拍,语气若有所思:“估摸着是为财,对么?”
“毕竟柳昌安初来刳豹骑,结交人脉拉拢部下,都需要大笔资源,而他自己身家普通,所以就打算弄些偏门浮财,结果出门不看黄历,一头撞在你这块铁板上,银钱没捞到,反倒赔了弟弟性命,是不是这样?”
李重年顿时无语,马蛋,老狐狸如妖似精,几句话就猜的八九不离十,难搞啊。
见他不说话,跪着那名弟子来了精神,大声叫道:“李寻欢,你竟敢谋害朝廷军将,简直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