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辛博笑而不语,反倒一直当透明人的方脸护卫突然睁眼,张口呵斥:“瞎了你狗眼,毒杀大人乃现今金甲卫代理指挥使,自然能任免部众,发放令牌!”
李重年差点被口水呛到,难以置信地瞪着台上丰辛博,他狗眼确实瞎了,眼前这秃老头你说江湖高人还有人相信,但作为一军将主,就有点太那个了……
镇北军没人了么?
打量着手中令牌,半掌宽,上连结扣下坠流苏,正面是一副全甲军士简描,背面则新刻‘前校甲营尉将-李寻欢’四个大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凭借军务,见令亲临’。
如果智先生传承的资料没出差错,这确实是一面朝廷制式军令,自己竟然不声不响就成了镇北军中级军官了,李重年恍恍惚惚,只觉得今天的经历相当玄幻。
“回魂了!”丰辛博打断他思绪:“此间事了,我们即刻就要回程,你负责队前巡查工作,手下的轮换和分工务必要到位,可别把队伍带进了什么断境险地,到那时休怪为师不讲情面!”
“是,徒儿这就去准备!”李重年面容一整,躬身应下。
丰辛博摆摆手,结束了这次谈话:“等安排好再来我这里。”
李重年施了一礼,转身出得大厅。
顺着阶梯走下辇與,缓缓朝废民驻地行去,脚步有些沉重。
老秃头竟然打算半路开始试毒,丝毫不给他寻隙的机会,奸诈简直渗进了骨子里,难怪会有‘老贼’一词。
看来又得硬抗一波了,但愿这次毒素不要超过上次太多,否则还真有可能玩完。
那劳什子‘天光泼幽水’让他行动束手束脚,好生憋屈,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