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序!”裴悫叫住了他。
惠仑转回身看着裴悫。
“太序能不能替我向皇上求个情,让我同家人一起问斩?”
“我试试看。”
惠仑又要走。
“太序!老夫尚有一事相求。”
惠仑不说话,但裴悫要说什么他已猜到八。九分。
“想办法替我裴家留个后吧。”
“那是欺君之罪。”
“你不答应?”
“皇上对我尚有疑虑,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我有值得让你去冒险的秘密。”
“哦?是什么?”惠仑满脸怀疑地看着裴悫。
“除了长庭,太序还有一个儿子。”
“你说什么?!”惠仑表情突变,向裴悫跨了一步。
“我说你还有一个儿子。”
“不可能!我有几个孩子我自己会不知道吗?丞相莫不是被逼急了,在拿这话戏弄我吧?”
裴悫胸有成竹地看着惠仑,“先帝赐给太序的黄龙玉玦何在?”
惠仑先是迷茫了一阵,然后突然一惊,又想了片刻,“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有人曾拿着那玉玦来京中寻找自己的父亲。”
“是谁?!那人在哪儿?!”惠仑猛然弯下腰,抓住了裴悫的肩膀。
“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裴悫面无表情。
惠仑目不转睛地看着裴悫,心里斗争了很长时间,然后他松开手,慢慢直起身,“你要我留谁?”
“我的长孙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