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昀疼得一把抓住了陈远撑在榻上的手腕,“等……等等……”挣扎了两下,确认已经不可能扭转眼前的形式之后,司马昀大口地喘着气说:“你……你慢点儿。”
……
可不管陈远怎样放慢速度司马昀还是疼得流了一身的冷汗。最后他说:“你还是快点结束吧!”
陈远直起身,抓住司马昀柔软的腰把他提了起来,开始加大速度和力量。司马昀的千金龙体哪经受过这种疼痛,他紧咬着下唇,左手抓着软垫,右手攥着拳头砸着榻板,最后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陈远从司马昀的身体退出来的时候,血便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陈远松开手,司马昀瘫倒在榻上,有气无力地说:“居然这么疼。”
“皇上还要杀微臣吗?”
司马昀咬着牙想了一会儿,“不杀。但你记住,你的命是朕的了,从今以后,朕不让你死,你便不能死。”
后来陈远找小番儿拿来给囧囧用的药膏给司马昀涂上,又让他给找了身干衣服换上就回将军府了。
进到院子里董氏正在练qiang,看见陈远她停下来,上下打量着他,“怎么进宫还换了身衣服回来?”
“我……”正不知如何解释,有人来报说涿县来人了。
第二天早朝,司马昀强忍着疼痛坐了下来,扫视了一圈,却没看见陈远,刚要问,右将军周括启奏说陈远因昨夜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故不能来参加早朝。司马昀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气炸了:身体不适的应该是朕吧!
可接下来的九天,司马昀都没有再看见陈远,虽然知道他已经没有九族可以诛了。但司马昀真想下令派人去抄了陈远的家,诛他的九族。因为很多事情都在秘密地进行,不能打草惊蛇,所以司马昀在朝上又恢复了对裴悫言听计从的状态,这样很多令司马昀生气的事他就只能像过去一样地继续忍着,再加上陈远又不知所踪,司马昀已经恨不能亲手杀人了。
第十天退朝之后,他冲到了乔台,把柏青和顾奕找到一起,三个人折腾了大半天。最后司马昀不但没觉得发泄出了什么,反而更加心烦气躁,他把外袍一披,“滚!都滚出去!”
柏青和顾奕穿上衣服走了,小番儿跑了进来,“万岁,泯水来密报了。”
“啊?快,给朕拿来!”司马昀系上袍带,站起来接过信,看完之后想:还是焕之最能替朕解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