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拿起笔又写:七不是要维护丞相,只是进入伏虎门时曾发过誓愿。而且丞相手中掌握着门中每个人的致命弱点。
“但你现在已经是百口莫辩了。”
云七点点头,写道: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你不如告诉我,也许可以帮你。”
云七摇摇头,写:那是纵被千刀万剐,也不能言说之事。
“嗯……那你先告诉我‘伏虎门’是什么?”
云七把伏虎门的大概情况写了出来,陈远看完之后惊叹一声:“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就是谋逆之罪啊!”
徐焕之要离开建康的前一夜被司马昀诏进泰明宫。司马昀跟他说了一些夏侯搏交待的事情之后,又拿出了右半边涟州虎符交给他。然后说:“爱卿此去路上务必多加小心,没有必胜的把握,切勿打草惊蛇……”
这时小番儿进来了,“启奏陛下,陈将军求见。”
“哦?来的正好,快让他进来吧。”
陈远跟徐焕之先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跪地行礼,起来之后司马昀说:“到了涟州之后之遥切记凡事要跟焕之商量,切不可以擅自做主。如果有什么事你们意见不同,你要听焕之的。”
“臣遵旨。”
司马昀看向徐焕之,“焕之还有事吗?”
“没有了。”
“那你先退下吧。”徐焕之看了陈远一眼,便行礼走了。
出了泰明宫,徐焕之想:难道传言是真的?皇上跟陈将军……这时徐焕之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幅陈远跟司马昀赤囧着身体交缠在一起的画面。他闭上眼见,使劲摇了一下头,把那不堪的画面甩到脑后,接着便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沮丧。最后他只好长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朝宫门走去。
徐焕之走了之后,司马昀对陈远说:“过来坐吧。”
陈远坐到他旁边。司马昀问:“你是有事,还是来跟朕告别的?”
“都有。”
“什么事?”
陈远抓住司马昀露在袖子外白得有些剔透的指尖儿,“不如先‘告别’吧?之后再慢慢说。”
“慢慢说?夜已经深了。”
“臣今晚留下可好?”
司马昀觉得心头恍惚了一下,他偏过头看着陈远,不说话。
陈远走到司马昀面前弯下腰把他横抱了起来,司马昀没有动,任他抱着。走进内室,陈远把他放到**。
前两次都过于匆忙,陈远没有仔细地看司马昀的身体。这回他一件件剥下司马昀的裙、袍、衣、裳,看着、摸着他每一寸的肌肤,白如玉、细如瓷,陈远的掌心在上面滑过,化作两股酥麻窜向两个人的下腹。
陈远解kai司马昀的头冠,打开他的发髻,如墨秀发一泻而下,陈远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丝丝缕缕地缠绕着。然后陈远靠近司马昀的脸庞哑着嗓音说:“你不是皇上。”
“那是什么?”
“‘云中君’。”
“你休……”后半句话被陈远的嘴唇堵了回去。
陈远把司马昀按在下面又搓又揉了一阵。司马昀面色绯红,喘息不定起来……
陈远耐着xing子,做足了所有的功夫,折腾了大半夜,司马昀的身体终于被陈远征服了。在一连串完全不能自已的震颤和呻吟结束之后,司马昀松开攀在陈远脖颈上的手,轻飘飘地瘫倒在**。
待两个人的气息恢复均匀,司马昀说:“你离开之后,朕该怎么办呢?”
陈远把脸埋进他的头发里,“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希望你跟焕之路上能顺利。”
陈远用一只手支起头,“这回真的是去查涟州刺史吗?”
“也查,但主要是为了坐实裴悫里通叛国的罪名。”
“里通叛国?跟东凉吗?”
司马昀点点头,“是夏侯搏招认的。”
陈远本来想说伏虎门的事,但看见司马昀之后他突然想,这件事如果现在让他知道了,万一他要立刻开始追查,到时云七恐怕也难逃一死。想来想去陈远最后决定等能确保云七会没事时再说也不迟。至于为什么想要保护云七,陈远也说不清,大概是从发现他不能说话的那一刻,便生了怜悯之心吧。
司马昀伸出食指,放到陈远承浆囧的位置(下唇与下巴之间),“想什么呢?你这里好深啊!”
“嗯?哦,没什么。”陈远抓住他的食指,放进嘴里轻轻嘬了一下,“我离开之后,你要小心。”
司马昀抽回自己的手,笑了,“放心吧,朕跟裴悫周旋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还有子云(慕子云)和张太尉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裴丞相应该知道皇上要干什么。”
司马昀看着陈远的眼睛想:他是真的担心朕呢!
“等除掉裴贼,朕要封你为辅国大将军,接管夏侯搏的人马,再加封你为侍中,你就可以出入宫中,伴朕左右了。”
“臣不要封赏。”
“可朕答应过你,要‘与卿共享江山’。”
“我不要江山,有你就够了。”说完陈远放下手肘,躺到司马昀身边,伸出一只手把他揽进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