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觉得这些东西非常有用,和春儿去搬了四套过来。
身体确实太累了,精神也从紧张放松下来。另外,蜥蜴呼出的毒气估计对我们的身体也有影响,因此,更觉得疲倦。
屋里虽然不透风,但由于地处山洞内,并不觉得闷热,相反,倒是丝丝凉意遍布全身。
春儿和邓许二女也各自上了床,准备休息。春儿在靠近门的位置,我在最里面,邓许二女夹在中间。
躺**安静了一会,我已经迷迷糊糊,渐渐要进入梦乡。许小枫估计是睡不着,她轻声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这里不知道还藏着什么危险,明天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邓薇也没有睡着,她听许小枫的话,轻轻地说:“小枫,等运送物资的人来了后,你跟他们回去吧,这里确实太危险了。”
邓薇的话让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她为什么要让许小枫回去,而自己留在这里呢?想了一下才明白,联系前面她说的话,看来她同我一样,是有着不得不来的难言之隐。而许小枫并没有这原因,邓薇不想让许小枫跟着我们冒险。
许小枫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眼皮渐沉。终于倏地一下,完全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在朦胧中,我忽然听到一种声音:“扣、扣、扣”。睁开眼睛,他们三个人还在鼾睡,摇曳的煤油灯无声地燃着,照得屋内一些东西的影子微微摇晃,一切都没有异常。
侧耳倾听,并没有什么声音,或许是我又做梦了,于是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没想到,扣扣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非常清晰,像是有人在用东西敲击墙壁。
隔壁没有住人,张振齐及其手下住在另一边。在我印象里,隔壁是堆杂物的。难道是张振齐手下人进去翻找东西,故意来和我们开玩笑吗?
想到此,决定不去理他,继续睡我的觉。然而,扣扣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总是不轻不重,不急不徐,仿佛一定要和我过不去,不让我入睡。我心下不由烦躁起来,觉得这人甚是可恶,居然在如此险恶的环境下还有这样的娱乐心情,很想过去找他理论一番。
可是忽然之间,我觉得事情不对劲。一种隐隐的但是说不出来的东西在头脑里徘徊不去。我静下心来,把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听着敲击声音。
听了一会,我终于听出些门道,原来这敲击声是有规律的。它是分段敲击,每隔一分钟左右敲击一次,每次敲击声长约半分钟。再细听之下,我居然发现每一段敲击节奏是相同的,每四个音节为一组。
我又苦思了一会,一道亮光突然闪现在我心里:摩尔斯电码!
摩尔斯电码由美国人艾尔菲德.维尔发明,由时断时续的电脉冲组成。这些电脉冲在接收者听来,就是信号长短的区别。短信号称为:“点”,长信号称为“横”或者“划”。根据不同的长短信号组合,能够将发送者的意思传输到接收者。接收者通过译电码,将点横翻译成我们能够理解的意思。
摩尔斯电码被广泛应用于战争及生活中,我们平时收发的电报,就是采用摩尔斯电码传送。其含义引伸后,可以采用灯光明灭及敲击物体发声来向别人传送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