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定,我立刻叫张振齐他们过来,把刚才朱待言说的话与我想到的告诉他们。二人一听,均是又惊又喜。假如解决了日本鬼,那我们就可以安心生活了,反正有乌龙河里的鱼,怎么说也饿不死我们。说不定等到哪天有人来救我们出去。
然而我心里还有一个阴影,那就是剖腹阿飞。假如被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偷偷告诉日本鬼,我们将前功尽弃,弄不好,会全军覆没。
心念至此,我问张振齐:“阿飞怎么样,好点没有?”张振齐闻之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含糊着不知道说了声什么。他的表现让我很觉奇怪,追问他到底怎么了。他看了牛复明一眼说:“告诉你吧,是这样。阿飞可能是中了邪,迷糊发烧不说,嘴里居然好像还说日本话。”
我马上接口说:“如果这样,我们的计划千万别告诉他,他要是被迷住就坏了,保不准会把咱们的事告诉日本鬼。”几个人点头称是,表示不能让他知道。
忽然之间,我感觉哪里不对劲。眼角余光一扫,赫然发现一只赤红的眼珠隔着窗缝向我们偷看。知道被我发现,马上消失了。我发一声喊,打开门追了出来。余人一惊,也跟着追出来。
在围挡门处,张振齐一把捉住了一个正欲开门逃跑的影子。在强力手电光照射下,一个双眼通红,形似恶鬼的家伙出现在我们眼前。他嘴里吼吼叫着威胁我们,身体拼命扭动,想挣脱开张振齐的控制。仔细辨认下,此人正是剖腹阿飞。张振齐一只大手牢牢捉住了他,任他百般折腾都无济于事。
几个人七手八脚用绳子把阿飞捆了,拖入屋里。将他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张振齐沉着脸厉声说:“你从实招来,省得我们费事。你说,为何你说日本话,想出去干什么?是不是给日本鬼报信?”
阿飞闻听张振齐问话,又起身想扑过来,但被椅子卡住,站不起来。他双眼冒火,喉里呵呵着,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表情,完全像个可怕的野兽。三女见此情景都害怕,往我身后躲了躲,不敢正眼看。
看来,阿飞已经完全迷失心性,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来。张振齐不傻,很快便停止了发问。牛复明拿出一点东西,往阿飞后背上一洒,阿飞立刻痛苦地大叫起来。不一会,他动静越来越小,终于靠着椅背闭上眼睛停止了动作。
这一切看得我们心惊胆颤,觉得阿飞已经是不活了。没想到牛复明说:“我用药把他弄晕了过去,省得他折腾。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