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时,邓薇似是有话想对我说,却欲言又止,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出了山隙没多远,便看到前面枝条上悬着一个小塑料袋。我小心地把它打开,里面是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那丫头在我手里,你不要试图去寻找。只要按照我的命令去做,我自会保证她安全,将来事成之后,把她毫发无损地交给你。否则,她有三长两短,完全是你害的。
字条意思很明确,用林绪来要挟我为其做事。他的最终目的肯定也是那些奇异物质。他代表某一方,或者只是单独一个人搞不清楚,让我为难的是,他以林绪的生命来威胁我,让我为其服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万万不敢拿林绪的生命做为赌注。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处处占尽先机,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假如有一天林绪脱了困,我与他面对面交锋时,我将全力施为,不留一点余地。
就在我垂头丧气,准备返回时,忽然透过枝蔓缝隙,我看到前一个山谷半腰,距离这里大约四五百米处,一下飞起几只鸟,里面竟然还有一只鲜艳的大公野鸡。
野鸡一般是落于地下草丛中,很少落在树枝上。树上的鸟与地下草里的鸟同时惊起,想必有较大的动物惊扰。会不会是人?如果是人,会不会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或者牛复明?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这两个人中,找到一个,都对我营救林绪有极重要的价值。
事到如今,我来不及思考后果了,我把衣服所有开口均用绳子扎起来,然后运转气血,使体能达到最强。一躬身,从较大些的枝叶缝隙中掠过,直奔刚才惊飞宿鸟的地方。
我体内血脉充盈,生生不息。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拦阻在我面前的枝蔓竟然像有生命般,在我到来之前,纷纷让开。
我身如猿猴,飞速在无论地下还是枝间所有可通过的缝隙间穿行。如果此时有人见了我,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就算是猿猴也远远做不到我现在做的。
时间不长,我便来到了刚才鸟飞起的地方。这里已经安静了,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惊起飞鸟的动物已经离开了。
初一看,这里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然而仔细检查,我还是发现了些倪端。几处地方有草叶被踩踏的痕迹,这些痕迹经过我仔细分析,是人留下的。我心中狂喜,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