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壶紧盯乌唳的令牌,觉得这坐标闪烁的频率也都是宝贵的数据,很有研究价值。她拿起稿纸记录,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乌唳坐标再变,这次又是稳定的点阵了。
阚明瑞很机灵地问:“嘿,是他在生境的现世位点吧?”
阿壶花了一点时间算出那个位置,回忆北陆的地图,说:“好像是圣炎的函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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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长城,游军总部,临渊堡。
潇康从昏睡中醒来,听到女婢们松了口气,忙忙叨叨地伺候他。
原来他到底还是被皇帝的神圣灭矢打中了,但幸好乾坤搬运已经启动,他可以直接转移到无面者基地去,那里已经被游军占领了。
潇康放空意识缓了会儿,回味圣杯的“味道”,觉得不得劲儿,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压制到那种地步。如果真让皇帝脱离了不战之誓,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时守夜阁东翼总指挥吴绅求见,进来时黑着个脸,仿佛刚刚兵败,铩羽而归。
潇康恹恹地问:“说是四号在绝境领?”
吴绅半跪着,低下头,“属下无能,让他逃了。”
潇康虽说尚武,但跟圣杯拼了一记还是很疲惫的,叹道:“算了,核信令都已经失效,保不齐蒲瑾还给他打了追踪。要是逃回函岭就让皇帝头疼去吧。”
吴绅也只能这样了,又汇报说:“董先生他们都安全转移到虚夜宫了,请都督放心。”
潇康闭目养神。
吴绅犹豫了一下,起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潇康掀开眼帘,戏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道:“两年前在柳州看了眼画像,我就知道那是冷巡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