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化春叹气:“救人,我慢慢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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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阚公子现在就是无语,非常之无语!简直“一片丹心”都喂了狗吃。他拼死拼活遍体鳞伤地把涅先生背回来……他这么好的人居然会被自己人偷袭?!
世风日下!
那血书阚明瑞也没见着,醒来时已经在怀府了。
怀化春没说什么,只把白皓修的搜神图拿出来——是最高阶的那种,定位面积可覆盖整个静灵界。
一个光标出现在皖州禁区!
“现在确定潇康是他们的人,”怀化春分析道:“都两天了,白皓修还在原处,说明他至少没被打上追踪。”
元麓山也在,皱着眉头说:“可是这个位置……”
阚明瑞左顾右盼,“位置怎么了?”
元麓山说:“长城辖下,绝境领,雪族的地盘。”
阚明瑞大惊,“啊?”
——什么意思?
这下他跟见鬼了似的,心想雪族吗?白皓修是被雪族救了,还是他用空间跳跃自己去的?
“……这纯属巧合!”阚明瑞赶紧断言:“白皓修跟雪族从无瓜葛,属下敢以性命担保!”
怀化春一脸问号,“我也没说他有啊。”
元麓山请命:“属下立刻带人前去接应。”
阚明瑞蹦起来,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也带上我吧。我可以路上治疗,都是皮外伤,没大碍,不会拖元将军后腿的。”
怀化春觉得那不是皮外伤,可打架的事大概也用不着阚明瑞,点了头:“行吧。”
阚明瑞这就回去养精蓄锐了,等元麓山安排,第二天一早出发,然后很意外地看见了霁慕白。
两人一脸“怎么哪里都有你”?
简单聊了两句,阚明瑞知道霁慕白把崩玉带回来了,曲魂适配性的七十三阶!顿生伤感。这会儿两人历经激战,又因蒲瑾的死而难过,话很少,各自唏嘘,阚明瑞也就只皆是白皓修的事,上层和西方的关系没怎么提。
两人披挂装备随元麓山北上。
……
徽州至皖,隔着涣州中部的大河套,而从长宴城到白皓修所在的皖北绝境领,直线距离都有两千里。
元麓山带队轻装出行,每人三匹马换着骑,总共只出动十三人,到了涣州再向喻平真借兵。
现在皖州无主,州界限的管理很混乱,绝境领又是潇康的辖区,因此这一路的通行手段非常麻烦。
快马加鞭四天后,他们才在涣州北城与喻平真派的人接头,然后不得不全体休整一天,商讨出最佳路线,尽量避过皖州的岗哨和关卡。阚明瑞当时就想还是空间构术方便啊,想去哪里一瞬间就到了。
外道众阿壶也跟来了,一边监视白皓修搜神图,一边摆弄乌唳的令牌。蒲瑾没教过她怎么启动,这时候她才终于摸着经天咒法的门路,把乌唳的坐标算了出来。
“咦?”阿壶惊道:“也在这里诶!”
元麓山说:“什么在这里?”
阿壶把令牌递给他,“那个乌唳,好像也在皖北哦。”
阚明瑞眼角一跳,展开联想……
霁慕白便问:“乌唳是谁?”
阚明瑞拉开架势要跟他讲解无面者,但听阿壶又是一声尖叫——
“诶?!”
两人回头,只见元麓山眯着眼睛,有点嫌弃她一惊一乍的。但乌唳那令牌上的光标好像错乱了似的,一直在闪。
“这是什么意思?”元麓山问。
阿壶眨眨眼睛,豁然开朗状:“虚圈!”
阚明瑞问:“他激发黑腔回虚圈了?”说着心头一紧,忙去看白皓修的搜神图,幸好,还在原位没动,看来这两个人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