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擦擦冷汗,再度作业。
这里面有个叫许玉壶的外道众,小名阿壶,擅长幻术伪装,被调来辅助的。没她什么事,便跟着怀化春走到一边,递上几张纸,说:“大都护,您来之前他一直说梦话,我都记下来了,您瞧瞧。”
怀化春接过来看,挑起了一边眉毛。
阿壶若有所思,“大致意思是,他和曲魂做交易?”
怀化春挺感兴趣地问:“你想说什么?”
阿壶的眼神灵动,“您一来看到白皓修醒了,可心魔仍在,直接判定是他败了,可真若那般,不该暴血么?我猜是不是曲魂久攻不下,以退为进了呢?亦或者是白皓修想尽办法要出来,跟曲魂达成协议。这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他对心魔的......一种控制吧。”
怀化春说:“可总归是有风险。”
阿壶耸耸鼻子,“那倒是。您说他为什么着急?”
怀化春冷哼:“对真实世界失去掌控的感觉很不爽吧?或者就是怕自己没有价值。”
阿壶笑了,“哈哈哈,您了解这种人。”
怀化春眼神闪了闪,不置一词。
阿壶道:“那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现在就得温柔一点。带着曲魂活动的家伙,得把他当高档瓷器一样呵护着,否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血……”
怀化春好无语地盯着她——我图什么?
牺牲怀芳镜和涅狄,暴露空间构术,在朝会期仓促决战,换回这么个——潜在的——空间构术的传人,居然还不能随便用?
阿壶仍接着说:“嗯,蒲先生对这种变化应该也挺感兴趣。”
怀化春叹气:“蒲瑾才不喜欢实验对象自作主张呢。”
阿壶笑而不语。
怀化春“啧”了一声,黯黯计较着。这时技术局局长将白皓修脸上那层凝固的浆液瓦解掉,少年沉睡的面孔有些悲惘,但干净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