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修的另一只手往上摸,从她的脖子到脸,触感像鸡蛋羹!有一层薄薄的油脂的香甜滑腻,又软又嫩。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揽着洛桑的脖子往下,自己迎上去,吻住双唇,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洛桑努力回应着,但自己的青涩和笨拙被反衬得有点明显,就想问你怎么这么熟练?
白皓修的动作算得上轻,但他的注意力有点分散,可以说让本能和疲惫主导了身体,追寻洛桑的体香,像坠入了一场温柔的梦。他有时候呼吸极重,闭着眼睛寻求慰藉和安全,短暂地沉醉其间,忘却战争的苦痛。
这种情绪,由紧紧相连的身体传达出去,洛桑也恍惚了,免不得有点心酸。之后她平躺着,看白皓修趴在旁边,睡得像石头一样完全没有动静,想到那块封在箱子里的灵位,压抑许久的眼泪无声落了下来。
子夜之后,洛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意识缥缈模糊,似梦似醒,只感觉不速之客的灵压逼近,快速唤醒了她。
白皓修睁开眼,认出那灵压是花淼,已经冲进院子,就要敲他的门。
“在外面说。”白皓修将声音递出去,把自己从**拔起来。
洛桑这才彻底惊醒。
花淼气喘吁吁地站定,叫道:“大都护,长城急报!”
白皓修一凛,“是潮汛吗?”
花淼在门外说:“不,是虚兽异变,从来没有见过的。”
话音刚落,门开了!花淼吓一跳。白皓修跨出来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