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飒铃……公主殿下。”她浑身鸡皮疙瘩地说完,从言之遥手里接过当年霁慕白送她的冰系灵器,转向苏成,热泪盈然!
“多谢大人出手相助。”飒铃回礼,把多余的请求咽下去,毅然决然地说:“我们走吧。”
苏成欣慰地说:“上官大人已打点妥当,请公主上刘家的马车,有人给你们开城门。”
飒铃说:“好。苍郜那边也开始了吗?”
苏成顿了顿,笑着说:“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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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凌离开飞燕居就去找老国主“汇报”了,大殿上灯火通明。这边他把国主拖在紫霄宫,相国联合武威将军成功控制了禁军,再假借大公子的名义开了武库!武装一拨私军去解决大公子,再控制王后。
大学士跟武威将军碰头,风风火火地,看见他把文禄昭等一干暗卫放进来了,直奔飞燕居去,不禁奇怪地问:“诶,等世子拿下紫霄宫,自会放人,他们着什么急?”
武威将军顿了会儿,说:“那边的看守大部分来自王都,怕咱们控制不住吧?”
大学士就说:“哦。那不管了,我们办我们的事。”
武威将军应道:“嗯。”
……
飞燕居附近连片的建筑群,关着阿虓、青枫等平时露过脸的人,守卫至少有三百个,锁了他们的灵根结。
文禄昭仅带十个暗卫就冲过去了,但目的不是要硬拼,只是尽快赶到怀芳镜周围,防止她被秘密转移。
怀芳镜在屋里翻找趁手的东西,可惜无果,都被搜得干干净净。这时她很焦躁,很讨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
这两年的夜总是那么难熬,有时候憋得要灵魂出窍,她会哭得喘不上气,需要在房间里来回乱走来平复心情,觉得有爪子在她心里狠狠地挠,给那捆压着的炸药煽风点火!
——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怀芳镜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质问琾彬洲,或者杀死他了,也不知那该死的记忆究竟是恢复了好,还是就彻底忘掉。
所以她其实很讨厌“沉住气”这三个字,不能痛快,不能一下子就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为了更大的利益!
这个答案……这道心里的声音,原本以为是空话,可最近总能莫名其妙地把怀芳镜“镇压”下来,让她平静,甚至帮她度过难关!
只听那些守卫开始移动了,是察觉到什么了么?
怀芳镜无奈又激动地望着大门,等它打开,一群面目不清的人们大概要把她带到琾彬洲的案板上去。
……
“逆子!你竟敢……”老国主指着程凌的鼻子怒骂,然后惊恐地喊:“来人!来人呐!”
程凌任他叫破喉咙,外面的人影连晃都不晃一下。
“……”老国主的脸色唰得惨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桌上摆着程凌给他拟好的退位诏书!
“父亲。”程凌克制着,不去清算他和母亲这二十年多年受过的苦,蒙过的冤,没必要,报复反而显得他还对这老匹夫心存幻想呢!
老国主百思不得其解地问:“凌儿,你怎么蠢到给东夷人当马前卒啊?难道皇上灭不得静灵界,还灭不得我们?”
程凌冷笑说:“你以为他还有那机会吗?”
国主震惊,“什么意思?”
程凌说:“若不能直接献祭圣杯,乌昆人怎敢倾巢而出?我们只是认清局势,搭个顺风车,给他们让开路罢了。”
国主的感觉心脏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好像还是不懂:“你说什么?”
程凌咬字极重:“我说静灵界要献祭圣杯,你没听错。”
国主矢口否认:“这不可能!”
程凌没耐心了,“我今天不需要跟你解释,这诏书你现在签,和王后一起落个善终。你不签,拖到武威将军上殿,我先杀王后,再用幻术控制了你!”
国主目瞪口呆!
程凌站起来,上前一步威逼,抓着国主的手握上笔杆,身上的汗都飙到了他嘴里,森森然道:“父亲,签了这诏书,我们发兵。”
……
文禄昭看见有人把怀芳镜带走了!赶紧通知房树生那边追踪,然后计划变更,他需要尽可能多的把这里的人拖住。于是他们十个参将以上的高手杀到阿虓附近,手起刀落逼出一片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