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小年纪,阿虓能做什么呢?若非明城凌志在背后操盘,岳修兵不可能就那么简单地死在他手里。
……
“为什么会这么严重?”文禄昭也憋得慌,忍不住说:“我只知道和暹罗堂有关。大都护为什么非要杀岳将军,他死前又做了什么?”
阿虓冷笑,“你以为暹罗堂是干嘛的?单纯一个杀手组织吗?”
文禄昭侧目,屏息静立。
他只知道,那伙人二十多年前绑了阿虓的亲姐,害的她一病十年,母亲也郁郁而终。明城凌志和这些人合伙敛财,早让阿虓恨得牙痒。
阿虓语出惊人:“他们背后,是月露朝遗族。”
文禄昭震惊,“什么?”
——月露朝,琾氏之前的,圣炎诸侯王!
阿虓说:“暹罗堂现在是一支复国军,我爹提供的可不仅仅是商路哦。”
文禄昭不敢相信,“还有军火?”
阿虓煞有介事地说:“还帮他们藏在柳州呢!这部分岳修兵参与得很多,死前要报复我爹,把复国军的消息放出去啦!这回要是让圣炎的皇帝钦差抓到把柄,你看我爹怎么跟总督大人交代。”
文禄昭耳边天雷滚滚,摇摇欲坠,满脑袋都是三个字——完蛋了。
这下完蛋了!
突然,文禄昭耳根一跳,转身冲进了院里。
阿虓一看,是探子回来了?
只见那人在文禄昭耳边说了几句,文禄昭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怎么了?”阿虓出来,凛然顾盼,很有领导者的范儿。
文禄昭略一犹豫,回望说:“暹罗堂飞都分舵,被朝廷钦差剿了!”
阿虓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面上强作镇定,两手一摊,“哈,我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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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枳丽儿惊恐地大叫:“你放过他!”
琾明溪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眼神压迫,把奄奄一息的龙啸野推开了。
这里是城郊一家孤零零的农户,原主人正安详地睡在堂屋,卧室被琾明溪霸占了,布置束耳咒。总结经验:女人永远比男人心软,威胁要挑好对象。
不过琾明溪也没搞得满地是血,就是不同程度的钻心咒,让龙啸野生不如死。
枳丽儿哭骂道:“我一个弱女子,你给别人上刑,威胁我算什么手段?天潢贵胄这么没下限的吗?”
琾明溪:“……”
枳丽儿哭了一会儿,见龙啸野似乎缓了过来,才交代说:“我们,我们是……暹罗堂,飞都分舵的,抓您……您……”
琾明溪早知暴露了,心如死灰,“我母亲呢?”
枳丽儿苦道:“就是送到据点去了呀。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没人敢怠慢她的,舵主也就是想请您去一趟。”
琾明溪沉声问:“就派你们两个三脚猫?”
枳丽儿委屈,“那不是江湖人,有眼不识泰山……”
琾明溪可不信,喝道:“再江湖也不敢小瞧白血之脉!你敢糊弄我。”说着手往龙啸野那边一伸。
枳丽儿立马大叫:“不,不要!我说的是真的啊!不动手就怕您跑了,现在我们也不敢到处活动。我们这里之前出了大事,有人泄密,分舵主想要将功补过嘛。”说得语无伦次,眼泪簌簌直落。
琾明溪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有点迷糊。
枳丽儿又说:“而且本来,我们也不是去盯着你……”
“!”琾明溪悚然:“什么意思?”
枳丽儿懊恼道:“是跟你起冲突的那个,那个静灵界的少年。他是柳州大都护的儿子,叫做明城虓的。”
琾明溪头晕目眩,追悔莫及!
——那换个人偷银子,不就没这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