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慕白笃定:“他不可能放弃圣杯,即便把自己搞得很分裂。但南疆手里有完圣体,他有什么?”
房树生的眼神一滞,躲闪开来。
霁慕白没察觉,沉沉道:“总之,可能也等不了太久了,完圣体出世就能见分晓。”
房树生给他倒了一杯茶,岔开来说:“我觉得,你是时候考虑离开了。”
霁慕白一怔。
房树生解释道:“去前线,离琾彬洲远一点。”
霁慕白松一口气,跟着琢磨:“嗯。”
房树生说:“北路军是琾彬洲亲自关照的,他是要直接打到苍郜,跟他们也结盟。所以你最好去南路军,连涛将军帐下。”
霁慕白眉头一沉,“和苍郜结盟?我还没听说呢。”
房树生像是说漏了嘴,表情有点僵硬,道:“那兴国党人和嫣将军接触的时候,透露过一条线索,琾彬洲离开王都之前,皇后的人曾经秘密联系苍郜。他策划得应该很早。”
“……”霁慕白感觉这里面哪里有问题。
房树生绕回去说:“连涛的风评很不错,你来这边,也不仅仅是为了乌昆,有的武将一辈子也没一次领兵打仗的机会呢,去锻炼一段时间吧。”
霁慕白想了想,应了下来,“是。”
房树生又沉默了。
霁慕白感觉全身发紧,试探道:“先生,既然琾彬洲秘密策划苍郜之事,我离开都城,你们是否要去苍郜考察一下呢?”
房树生脸色苍白地说:“有可能会去,看总督那边怎么说了。”
霁慕白心想果然有事儿,但有什么是非瞒着他不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