琾彬洲忿忿道:“那可不?”
飒铃作恍然状,“哦,怪不得。”
琾彬洲说:“我不是对他们有意见,大国相争就是如此,你也不需要想太多。”
飒铃问:“平常心啊?”
琾彬洲一脸无奈。
飒铃笑问:“那他们派周公子来,不是心怀叵测?”
琾彬洲回头瞅她,“怎么叫叵测?扩大影响力,无可厚非啊。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飒铃道:“我就是看是你跟他们有点私人恩怨。”
琾彬洲干笑,“呵呵呵。那这么说吧,主要是为了监控我,调查皇族内部消息,帮你们才是顺便,只不过霁慕白是那种干什么都认真到极致的人。”
飒铃把一句“他们怀疑什么”压下去,眼睛亮亮地,说:“他的确是……”
琾彬洲问:“你看不出来,那是个狠角色吧?”
飒铃无比认可,“战场上看出来了,办事的时候也一点不手软。可乍一看呆呆的,还以为很好欺负呢!”
琾彬洲冷冷地道:“怀府对他委以重用,以后他要主导慕州解封。现在怀化春在晁都还没站稳脚跟,霁慕白暂避慕州的风头,过来锻炼一段时间,一举多得。”
“噢……!”飒铃这才真懂了。
琾彬洲再看怀里的孩子,这么长时间了,终于不再膈应,不过要开口哄他,也做不到。
但头头还是会冲亲爹咧咧嘴巴。
飒铃坐在了扶手边,此时他们三个俨然像是一家人。她心下泛起一阵柔情,倾诉衷肠:“殿下放心,亲疏有别,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琾彬洲笑不及眼底,“那就好。谢谢你能对我说实话。”
飒铃俯身在琾彬洲的脑门儿上亲了一口,再摸摸他的头发,“你有什么也可以跟我说哦。”
琾彬洲想的却是阿垚和筱君如都不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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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是可怕。”房树生听霁慕白说起,心里黯黯发毛。
他们在一家书店的库房联络,时间已经来到九六年年关了。
霁慕白说:“我也没想到,经他亲自领导的军改,魂师和非圣咒武装就没有矛盾,国与国之间才可能有。”
——并且撩人这方面百发百中!拉拢飒铃的计划落空了。
房树生很中肯地说:“主要还得有真本事,能让乌昆信服。”
霁慕白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点,接着说:“现在飒铃指望不上,至于别人,我不敢越线。”
房树生点头,“你做得对,背后到处都有眼睛盯着,千万不要结党。”
霁慕白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可以等?”
房树生抬眼,“等什么?”
霁慕白目光凝缩,“等圣杯自己暴雷。”
“……”房树生暗自沉吟。
霁慕白道:“关于圣咒将衰,没有切实的证据。我想最好从琾彬洲的视角来推断,他对怀府的敌意,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那就是圣咒将衰是真的,而且只有琾彬洲自己知道。他怕圣炎被静灵界吞并了。”
房树生凝神,“王都那边,出了一支兴国党,是朝中新派势力的地下组织。他们是直接做魂师灵能源转换的,并且领导人之一,是上官垚。”
霁慕白两眼一瞪,“当真?”
房树生坦然说:“嫣将军给过他们一些支持,不过处理得很谨慎。”
霁慕白心潮澎湃,感觉好像“实锤”了。不禁往后一仰,叹道:“若真如此……可琾彬洲到底要干什么呢?”
房树生不说话。
霁慕白道:“现在出盆地的,南北两路军势头正猛,乌昆的发展也趋于稳定,可我不信琾彬洲真的打算稳扎稳打,鲸吞蚕食地回去。”
房树生问:“你是说,他其实还盯着王都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