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铃道:“虽说短距离通讯术我们也有,但依赖法器,用完就糟糕了。真正要提高指挥效率,短距离通讯必须跟朝廷的一样随传随到,长距离用器物辅助还差不多。是吧?”
霁慕白说:“是的。不过军中使用的通讯术没有那么强的特异性,民间现有的,咱们可以直接照搬,加以改良即可。”
琾彬洲表示同意。
于是敖望很开心,继续细化讨论,确定大小目标,再召集群臣,后面的事按部就班地安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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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铃常在工作之余,探访琾彬洲住处。
她见到一天天长大的头头,心中欢喜,不过想到这孩子一出生就没娘,又是皇家寡恩,怪可怜的。
琾彬洲与之前有些不同了,经常是眼神寡淡,心事重重。比起以前那个浮华表面,笑里藏刀的风流浪子,现在这个满怀心事的叛军首领才更显得真实,反而激起飒铃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头头,噢噢噢。”飒铃抱着小孩哄,觉得小肉球的皮肤好水嫩啊,动一下心都酥了。
琾彬洲手持书卷,靠在摇椅上悠闲地打量着她。
飒铃笑问:“大名叫什么?”
琾彬洲果然不称职,“哼,没想好。”
飒铃说:“我倒有个好名儿,就是不符合字排。”
琾彬洲问:“什么?”
飒铃望一眼窗外,天色好极了,湛蓝通透,白云点缀,说:“叫云舒,云卷云舒。嘻嘻。”
琾彬洲一怔,“琾云舒……”
飒铃很得意,“不错吧?”
琾彬洲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头头正好扯着嘴角对飒铃笑。飒铃更兴奋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你喜欢呀?是不是?”她母性爆棚,手指轻轻刮那小婴儿的脸,“即便以后要当太子,也要有一颗淡泊名利的心哦。”
琾彬洲冷哼,又笑了,“公主这是点我呢?”
飒铃娇嗔:“不敢,殿下怎么做都是对的。”
琾彬洲问:“是吗?”
飒铃望着他,挺认真地说:“我现在才知道,你是要高度有高度,要能力有能力,还真不是个绣花枕头。”
琾彬洲说:“哈!多谢公主称赞,本人愧不敢当。”
飒铃“明送”秋波,“我一直想跟你说,你那天讲的一番话真有道理。”
琾彬洲奇怪,“哪一天?”
……
乌昆内阁大会,没让霁慕白参加,那时他正在营区兢兢业业地干活。
琾彬洲给人们讲新时代的理念,他们是要开创新朝,在乌昆推出的新异能,以后可以全国推广的,非圣咒武装不需要再七零八落的了,与圣咒一脉也不需要互相冲突。
琾彬洲很直白地讲:“即便静灵界把灵术系统都交过来,十年内,起义军也无法和朝廷抗衡,唯一的机会是朝廷自己崩溃。”
众人交头接耳,频频称是。
琾彬洲话锋一转:“可众卿将希望寄托于庙堂崩坏,岂不是给他国可乘之机?乌昆既然拥立本王,推行新法,就要为更远的将来谋出路,为更多的百姓谋福祉。诸位要把自己当成圣炎的主人,考虑国家大事,不可再求藩国小利。”
飒铃站在他旁边,微微摆动腰身,听得有点陶醉。
所以说务实的男人最有吸引力了。
接下来琾彬洲就开始分析这些年王都的乱象,居然还很唯物主义,头头是道,不过也恰好把圣杯的问题绕了过去。他认为衰落的起因还是魂师常年被供奉,导致妄自尊大,故步自封,跟不上时代变化了,这些都不是不能改的。
说起这些,琾彬洲简直浑身上下都是明君之风!再考虑他的年纪,人们叹为观止。这下跟随琾彬洲的视角,要看的就不止是乌昆了,而是整个圣炎的民族大团结!
静灵界才是唯一的“外人”。
……
飒铃抱着头头走过来,琾彬洲把亲儿子接过。她就倚在摇椅旁边观察,只见抱着头头的琾彬洲显得柔软了些,可始终没有那种二十一岁年轻人的,干干净净的感觉。
“哎,”飒铃的笑很深邃,表面温柔,又若隐若现地透露着几分探究和体贴,“你之前是不是,被软禁在怀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