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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堂屋里还有暖光透着,洛桑正在教乌唳写字——他认字,但写不好。这两天阿壶很忙,乌唳就自发地亲近洛桑了。
白皓修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见那场面温馨,难抒胸臆。
这几天的军报,好多都是关于蒂依然的。现在白皓修看乌唳松松软软,摇头晃脑地趴在洛桑身边,只觉得蒂依然真的没赶上“好时候”。
白皓修走进屋,洛桑闻声回头,笑着给他张罗宵夜。
她现在和阿壶住一个屋,这院子房间不少。讲道理他们现在可以去登记结婚——静灵界的婚姻法特别的简单粗暴,登记就生效,地方俗礼随自己意愿去办。白皓修现在显然没有条件,想的就是过段时间情况稳定了,照洛桑那边的习俗来办。
洛桑跟他说不着急。
白皓修坐下来,和她闲聊一会儿,乌唳很自觉地出去了。
“诶,阿壶今天跟我提了一句,”洛桑问:“叫我暂时搬到陶城去住?”
白皓修点点头,“嗯。”
洛桑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不敢带我上战场。”
白皓修很中肯地说:“我都没上过呢。”
洛桑奇怪,“但为什么叫我不要出门?”
白皓修才知阿壶确实只说半拉子,不太好意思地解释:“她可以采集你的,身体特征,做个局。”
“……”洛桑没反应过来。
白皓修又说:“针对雪族的。”
洛桑赶紧不管那么多了,眨眨眼,握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地说:“你别太勉强。”
白皓修感觉她另有所指,这下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只道:“是要委屈你几个月了。”
洛桑说:“那没关系,正是修行时。我叫阿壶给我找几本武功秘籍。”
白皓修笑了笑,“有时候差点就忘了,你是魂师。”
洛桑的身子微微靠近,白皓修伸出手臂,让她依偎在自己肩头。
两人都望着院外,树影安静地摇晃着,隐约有厢房中乌唳和花淼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