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笼罩全北陆,连下三天,一直没有停过。自白皓修宣战起,四个时辰内,谢出云的部队被围、全歼!
扮作小兵的江倚峰出现了,率领茉雁残党发动奇袭。怀化春下场热身,跟他对了一阵,然后镇定自若地指挥晁都军备,源源不断地送到审判镇战场。
现在的中央指挥系统比以前可靠得多了,整个晁都十五城的军备相连,政令的推行、军防调度,都如臂指使。
江倚峰就好像在突一堵密不透风,厚得望不到头的墙!对面如云的高手层出不穷,包围圈绵而精韧。在他人困马乏之际,夜柏昼屁股后面两颗硕大的火球推着,激扬奔放地升空撞向了昀州大都护,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
怀化春正用行动在告诉静灵界的复辟党:静灵界已经天地改换!
第二天,正月廿四,白皓修、庚何庆、尚兴垚三人完成纪州扫**,慕、渝、泉三州部队于凤鸣城聚首!这就给圣炎演示了什么叫被空间构术狂屠,给白皓修的那句威胁做了最强有力的注解!
霁慕琮与晁都军纠缠着,迟迟不能突破,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能做的跟桐月晚一样,向圣炎求援。
……
“众卿!”琾彬洲站起身,群臣自退,闹哄哄的声音也汇集成呼吸声、转身时衣袂摩擦之声,变得整整齐齐的了。
“静灵界赌上怀府政权的未来换此一战,”琾彬洲一扫之前的萎靡,器宇轩昂地说:“集结七州大都护到跨海城,我等当回以最高敬意!全力以赴,将他们一网打尽,可保我朝二十年无忧!”
主战派闻言,脸色一阵潮红,视死如归!集体跪下说:“臣等有必死的决心,愿随陛下,踏平东邪!”
琾彬洲仿佛没听见,朗声再问:“你们有必死的决心吗?”
朝臣们心中热血激昂,“誓死捍卫圣朝!”
琾彬洲昂然道:“好。即刻把静灵界留邸的人缉拿,推出午门问斩!一个不留。”
“……”众臣一惊。
琾彬洲毅然决然地说:“咱们去点将台。”
众臣一改之前党派林立的模样,齐心领命:“是!”
……
正月廿五,卫国令出。
栾洇和喻平真是一直全副武装待命的,立刻动身,原地起飞了。
霁慕白原不是慕州大都护,收到的是地狱蝶传讯。他放下手中没处理完的,让南宫家主暂摄城主之位,别了母亲,引风北去。
在徽甘辽战场抗住罗战和火雀国进攻、并策应晁都的陆泯安、沙郁竹两人,以及固守国门、面对圣炎大军的明城凌志,不能参战。
乌唳在远东道狂奔中!
静灵界真正的战争兵器殊途同归地往昀晁边界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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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穗路平原的天空渐渐放晴了。
白皓修用空间跳跃把所有人都搬过来,帮他们节省力气。还有时间,怀化春叫他们演练一下。于是喻平真用镜夜琴控场,霁慕白与庚何庆、尚兴垚三人重新组合,先把不长眼的昀州军击退!
借着混乱,栾洇穿梭于敌军中,拔帅旗,连斩骑将三人。晁都军殿后的外道众架起五丈高的移动鼓楼,十面巨鼓连成法器,迸发出沉闷而浩大的威慑之声。来自中央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外道众吼声雄浑——
“退!”
“退!”
“退!”
嗓门最大的庚何庆冲天而起,对那些散乱的叛军喝道:“昀州人给我听着!给外国人开路是什么脑子?识相的给我让开!哪个要当背宗忘本的蠢货,我庚何庆管杀不管埋,送你们到虚圈练练!”
噬神枪往前一冲,激起一道爆破拉成的土墙,附近的小兵被抛上天,天上下了一场人肉雨。
这一战,五州大都护杀了个痛快,逼得西方鸣金收兵。昀州军撤退了,晁都的鼓也变了节奏,让庚何庆他们穷寇莫追。
回来集合,每个人都觉得这次的队友之强,真是多亏了历史机遇!这会儿白皓修还在四处调兵,静灵界各州军备的动员能力、由空间构术带来的超强机动性,是他们对抗圣杯的重要底气。
庚何庆等人无一不是满面红光,战意昂然的——除了栾洇,她的心情十分复杂。但她也不由得感觉到了,在这些人心中,总督所率领完成的,是一件伟大的事!因此即便卫国令会让他们抛家舍业地战斗,他们也会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