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怀化春说:“无论如何,值得一试。”
白皓修请命:“我可以跟着下去,到时候推琾彬洲一把。”
怀化春说:“行,交给你了。”
伊眠兰跟着说:“元素冻结能很大程度地影响轮月,大都护你可以在触发圣灵献祭的同时用冰系能力攻击血池花,保证轮月击碎膜界。”
白皓修说:“可以。”
伊眠兰又说:“路径是唯一的,被引力柱固定在一条直线上。所以还得在轮月刺穿琾彬洲之前把刀拦下,否则琾彬洲死了,圣杯逃逸。”
白皓修说:“知道了,你们也别闲着,提前在血池坑附近布阵,有什么用什么,以防不测。”
伊眠兰和一众技师振奋地道:“是!”
从这一刻起,“献祭圣杯”再也不是预言和神启中的话题了,而是静灵界手中的真正落地的行动计划!
琾明溪觉得如果放在古代,他们岂不是创世天神?
……
散会后,琾明溪跟过去找白皓修,扭扭捏捏地想说点什么。
“干嘛?”白皓修问。
琾明溪其实有点那个皇子病,不太长眼色地问:“就想说王都那边,怎么样呢?下个月就动手。”
白皓修很奇怪地盯着他。
琾明溪“唉”一声,最近的脑子有点搅,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太矫情——如果他不去飞都,不偷阿虓的钱,说不定,圣炎不会失去缓冲期呢?
“犹豫吗?”白皓修问。
琾明溪闷了会儿,点头说:“有点儿。”
白皓修又是一动不动地盯了他半天。
“……”琾明溪变成一只冰冻的鹌鹑。
“你觉得琾彬洲尽力了吗?”白皓修问。
琾明溪怔怔地说:“我……不知道。”
白皓修说:“你想死是吗?”
琾明溪腿一软,差点给他跪了!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真是蹬鼻子上脸把自己当什么有头有脸的人?
“我不……”他惶惶然,倒退两步,行灵武者下属的礼,躬身道:“属下无礼!”
“你给我搞清楚,”白皓修平静的声音比盛怒更可怕:“你是个逃兵。”
琾明溪的身体水深火热!抖个不停,但好像焕然一新地清醒过来了,视死如归地说:“我不会……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为圣炎说话。”
白皓修说:“除非你以后还想回去?”
琾明溪狂摇头!“不,我不回去!不做那祸国殃民之人。您教训的是,我说那异想天开,不自量力的话,当真该死!”
白皓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琾明溪的腰一直没有直起来,眼含热泪:“十一郎愿终生追随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白皓修像是考虑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琾明溪无奈又焦急地抬头望着他,发自内心地感觉到,跟着那个人的背影,自己能通往一个崭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