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修无奈地皱眉,“我最多兜个底,又不是去抢功的。”
怀化春捏着下巴,忖了忖:“嗯,是挺细致,但在三天之内杀得神不知鬼不觉,首战一定要赢得漂亮!否则慕南的人调不动。”
白皓修点头,“是的。”
怀化春忙又问:“他们怎么样啊?也认为霁慕白胳膊肘朝外拐么?”
白皓修想一下,摇头说:“没那么严重。分家人是对开州有想法,但兰台也吸他们的血。现在天下大势一目了然,慕南的人也明白。但将领还是要靠军功说话,霁慕白既然有信心聚歼这八万人,我想就让他放手去做,做成了,分家的再无话可说。”
“好。”怀化春这就应了,相当爽快!“慕州闭锁已久,即便霁慕白这样的开州派也有自治的惯性,这一次人家把屠刀挥向至亲,这份决心应该保护。”
白皓修点头赞叹。
怀化春又说:“霁慕白很重要,以后贵族的改制他是招牌。这一战就让他来指挥,以最快的速度收复慕州,让他扬名立万。”
白皓修应道:“是。”
怀化春手一挥,不知想到什么,自己笑了,像个红光满面的少年郎,“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白皓修勉强挑了挑眉。
怀化春手指着南部地区的舆图,说:“给尚兴垚、庚何庆一份大礼。”
白皓修跟着望过去,看他指的……是纪州?
“等霁慕白解决这八万人,”怀化春说:“你带他俩,直取凤鸣,杀桐月晚。慕、泉、渝三州进兵,瓜分纪州,送他们了。”
白皓修静止了一会儿,全身燥热,热血沸腾!
“此功若成,南部战场就无大碍。”怀化春自信昂扬地说:“玉奇国那五十万圣兵不构成大的威胁。下个月,调夜柏嫣去圣炎王都主持行动,只等桐月晚一死,我们释放神女,逼琾彬洲下场决战。”
白皓修深呼吸,但看他好像还有要说的,就忍着没出声,胸中有一股烈火流过。
“如果圣杯问题都解决了,”怀化春盯着他,掷地有声地说:“荆州,随你处置!”
白皓修按捺不住地攥拳颤抖,眼眶狠狠地发红,做不到行礼了,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