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什么意思?难道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修炼者世界的事了?”
张郃问道。
张郃爷爷斜眼瞥了一眼自家孙子,现在这事难道还是什么新鲜事?
“怎么?你们在湘南搞出那么大动静,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虽然种种猜测都有,但是大部分都已经知道现在国内有很多特殊人士。”
张郃指了指自己和相如说道:“特殊人士?难道指的是我和相如大哥这样的人?”
“嗯?不然你以为呢?现在你们修炼者的事情在民间也只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乖孙啊,你猜猜官方为什么不阻止这种舆论的发酵?”
听着爷爷的发问,张郃略微一想就明白了,看着自己爷爷恍然大悟:“爷爷,我知道了!”
“么~呼!”
张郃爷爷深深吐出一口气,烟雾缭绕间淡然说道:“知道就行,有个数就行。”
只有相如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爷孙两个在说些什么,一个劲的问着:
“为什么啊?你们说话啊,这是为什么啊?”
张郃和爷爷互相看了一眼,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其实这事很容易想明白,那就是龙国官方已经不准备隐瞒修炼者存在的事实,甚至还想找个时间向公众宣布这个事。
至于为什么要让民众之间的舆论持续发酵,其实这是一种策略,只有让舆论发酵,让一部分先相信有修炼者这个事实,这样才不会在日后的宣布过程中引起轩然大波。
那时候不相信的人就会被相信这个事实的人这样说:“我就说是有修炼者的吧,看,官方都说了,我说的是对的。”
这样下来,那些不相信的人就会被影响,这才会达到整个群体之间的稳定。
这就是平衡之道。
饭桌上的谈话还在继续,气氛也越来越融洽,谈了没多久忙完家里大小事务的张郃姑姑也落了座,她一上桌,整个聊天的方向就发生了戏剧化的变化,忙问着相如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她可以帮忙介绍。
做红娘,这才是她一个家庭主妇热衷的事业。
强如相如都有些招架不住,连连推脱。
“哈哈哈哈哈!”看着语无伦次,手忙脚乱的相如,张郃笑得极为开心。
这就是家的意义。
........
第二天一早,张郃早早的起床,拿着爷爷的刀,在家里的院子中挥舞的虎虎生风,到了六阶这个阶段,张郃的刀法已经炉火纯青,速度,力量都已经不是张郃爷爷这个看客所能达到的地步。
“停下,乖孙!”张郃爷爷在旁边看的兴起,突然叫停,因为他看出自家孙子刀法中缺少的东西。
“爷爷,怎么了?”张郃收刀站立,好奇的看着自己爷爷,刚刚那套刀法可是脱胎于爷爷教的无极刀法,经过系统的升级,已经升级成为修炼者专用的强大刀术。
“乖孙啊,你的刀法很厉害,但是你不觉得缺了点什么?”张郃爷爷磕了磕烟枪,走到张郃身边,拿起刀,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老伙计。
“缺了点什么?”张郃想了半天,还是没悟出来。
“看着!”张郃爷爷也不多说,脱掉外套,亮出伤痕累累的躯体准备亲自为自己孙子掩饰。
“是,爷爷。”张郃也严肃起来,退到一边。
“刀法的初衷是更为简洁的杀人,让对手从招式中找不到你的弱点。”张郃爷爷单手持着自己的大刀,大刀刀刃上闪烁着森寒的金属光泽,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失去它应有的煞气。
张郃嘴角有着一丝笑意,他好像知道了。
“但是,刀法的最终还为了杀人,找不到破绽的刀法是好刀法,但事无绝对,没有这样东西,再完美的刀法也是花架子。”
“呼!”
张郃爷爷顿时动了,速度在一瞬间达到极限,几乎眨眼功夫就到了张郃眼前,那柄大刀宛如轻飘飘地落叶,‘飘’向了张郃。
看起来速度似乎慢,可是却在模糊间,就到了张郃眼前。
面对这一刀。张郃竟然感到了一股血腥气息,暴虐气息。
“杀!”张郃爷爷一声大喝,张郃看着那刀,好像看见了无尽的血之海洋,有冲锋向前的无畏战士,有着屠杀龙国百姓的樱花国士兵,有血迹斑斑的头颅,有残破不堪的身躯,有哀嚎,有痛哭......更有绝望的杀气!
“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