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给你。”苏锦安拿了一袋钱给赵氏,小脸上笑意盈盈。
看着小一袋子的钱,握手里还不轻,赵氏惊讶了,“从哪来的这么多钱啊?”说着打开一看,里面竟然都是她给闺女攒的嫁妆!
她攒的基本都是金银首饰,那些钱拿到婆家基本都会用,首饰可不一样,戴在身上久,一时有个灾的还能当钱花。
“我说过一定给娘找到这嫁妆,这不就找到了。”
原是那日夜晚,苏锦安进了苏老强的房间,拿了白凤丸在赵氏这里偷来的嫁妆。
当时她并没有确定是白凤丸偷的,后来她贼喊捉贼硬是说那主家嬷嬷偷的,她可就怀疑了。
那户 人家她好歹呆上了一天,屋里的东西即便是个筷子都是用银子打的,那样的有钱人家嬷嬷的月奉根本就少不了,怎能看上赵氏这点东西?
果不其然,从白凤丸的衣柜下面翻到了,藏得倒是严实。
“你这孩子,怎么不告诉娘一声,害的我一直以为是让贼给偷去了呢。”赵氏嗔怪,心里一下子有了着落。把钱都用手帕包好,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放哪儿都觉得不放心。
“娘,你就随便放起来就好了,那些总共才不到五两银子。”苏锦安瞧着赵氏没出息的样儿,这才多点银子,要是以后赚的多了岂不是得日日夜夜带身上?
苏大强在一旁呵呵笑,“闺女,这五两银子你娘省吃俭用赞了十几年,加上爹主家奖赏的那一个小元宝,你娘都没见过,能不小心?”
闻言苏锦安哈哈大笑,赵氏瞪了眼苏大强,扭头上了炕睡觉。
一日一早,苏大强天没亮就起来了,他得去村长那帮忙找个空房子,又借了李婶儿家的驴去了镇上,说要买些米粮回来,不然冬天就饿肚子了。
苏锦安被鬼医给叫去,他看见小屋柜子里藏的草药了,包括那野灵芝和人参,全是上等。又跟着上山去认识草药,发现这丫头有点能耐,草药都识得,还会炮制研究药粉。
他是不是给自己捡了个宝?来燕国之前就听那小子说吉祥村卧虎藏龙,非得让他来看看,还说替他照顾个人,真是没想到啊,他跟这丫头还挺有缘分,一来就给碰着了。
苏锦安没有忽略他那贼兮兮的眼神,头顶汗毛刷的竖起来,她怎么感觉这干爹认得有点草率了?
“干闺女啊,你会研制什么药粉,说来听听?”
苏锦安表情严肃,“迷药!”
他一拍手,“真不愧是我鬼医的闺女!专门不研制好药!我看你天赋秉异,干爹就送你个东西,学会了就能跟我一样天下无敌!”
得嘞,最后还不忘记吹一把!
苏锦安在转身的功夫,鬼医不知道从哪儿拽出好几本书来。
《下毒就这本》《破烂药就这本》《治死人就这本》《让活人痛不欲生就这本》……
苏锦安瞧这书名,眼角不断抽搐,最后鬼医非常兴奋掏出一本叫《治病针灸千金方》光看名字就知道这本是他最宝贵的。
也就这本名字最正常。
苏锦安什么都会,唯独针灸她从学医起就没学会,一直想着怎么去研究研究,可惜没有那个时间,没想到苏锦安看到这名字,翻了翻后,激动的很啊!
小心的接过这书,确认都是从最基础的开始如获至宝,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这真的给我吗?不会过一会儿要回去吧?”
“当然是给你的,我早就说过,当我闺女不会亏待你,这针灸我研究了大半辈子,才写成了这一本书,世界独一无二,回去后我教你怎么用针。”
针灸是中医的一门经典,这本书里后面还有治疗各种疾病的药方,每一个都标注过了,且写的很详细,只要不是很笨,都能学的会。
对于她这种对医学痴迷的, 每学会一招半式都是意外之喜啊,尤其是对她来说最难的针灸!
苏锦安激动了,一张小脸因得到这宝贝立即拔高了音量,“干爹,我简直太稀罕你了!我要是学会了这个,以后不愁没有钱了,我要当顶级的医师,我还要把药铺开到京城,让这世人都看看,女人也是可以有自己事业不用依靠男人的!”
鬼医被她这话给震住了,随即一拍手,“不愧是我好闺女,就该有这个出息!不过你别激动别激动,小心激动过头心脏受不了,慢慢来慢慢来,我一定把我所学的全都教你。”
这要给她激动个好歹的,他可就不好跟那小子交代了啊。
苏锦安随着他的话平复下来,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把书当个心肝一样放起来,“鬼医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不过我也不能让你白教我,我会研究药品,我可以教你研究各大型药品。”
这话可给鬼医惊住了,刚开始还不信,回去后,爷俩真就研究起来,越研究,越觉得他是见到个宝,跟她说话一点都不费劲,说什么懂什么,这研究出来的药丸都让他惊讶。
要问苏锦安师出何人,这丫头还跟他打哑谜,不过看她这炮制草药的手法,跟那老怪物还真像。
“闺女啊,你有这本事天分,一般人还真就配不上你,也就那赵国的大将军能跟你相配,听说过赵国的大将军吗?那可是赵国的顶梁柱,十岁出头打了第一个胜仗,十五岁时候取东离国君头颅,那武功卓绝,才华出众,可谓是文武双全啊,十七岁封为司马大将军,他手下的兵马那是顶级的精兵,只是有些可惜了。”最后鬼医咂咂嘴,一幅惋惜天妒英才样。
“可惜什么?”苏锦安在他说那大将军时,脑中莫名想起之前在山里救过的那丑八怪。
他身上的伤疤并非一日留下,常年累积的存在,习武人筋骨与常人不同,他是有一身本事的。
鬼医叉腰哈哈一笑,脸上的褶子一颤一颤,“可惜他不举呗,那方面,不行!”
远在赵国的穆凌云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人列入不行清单了,看着远方的来信,心里念着那小人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