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苏老强心里舒坦了点,“你说的对,到时候没钱了,咱们也别管,吃的也别给,有那粮食咱们得自己留着吃,给赵氏和那没良心的丫头,白瞎了。”
“奶奶,我想吃肉,死丫头都有肉吃。”苏丽花看着那窝窝头,想着那日在村长家吃的肉,馋的口水直流。
赵氏瞅着俩孩子瞪着眼看她,眼珠子一转,呵呵笑说:“大孙女想吃肉了?瞧把我们给馋的,咱们将就这一顿,晚上吃饭时候你就去大伯那新房子那,你大伯家天天吃肉,指定能吃上几块。”
这不要脸的,教唆孙女去蹭吃。
苏老强想说几句算了,去那都丢人,可话吐出来,竟然变了个味,“就是几块肉,都是大强的亲侄女,侄子,不吃白不吃。”
白凤丸见自家男人没阻止,乐的更欢儿了。
苏锦安打从山里回来,耳根子也就只有吃饭的时候是清净的,赵氏把她上山的事情告诉苏大强,苏大强装模作样不痛不痒的训斥了几句后,笑着把苏锦安拉到一边。
“闺女,在去山里可早点回来,别让你娘担心,要实在想去,爹明天带你去,爹给你露一手,想吃什么,爹就给你打什么。”
便宜爹可真护闺女啊。
苏锦安乐了,抱着苏大强的胳膊欢呼道:“还是爹最好了!”
如今新房子是盖好了,还有了自己的小院,欢呼笑语的迎走了乡亲,家里的肉没有吃完的也都一个个的做成了腊肉晾晒在新院子里。
苏老强看着两口子带孩子笑呵呵的回来,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要是大儿子没分家,这一切都是他的,有吃不完的肉,乡亲们阿谀奉承处处夸赞说好话的脸都是对着他,这么想着,转过身的背影也变得苍老悲凉起来。
苏大强抬头望着,心里触动,微微皱眉,不过视线撇到自己闺女那扬起的笑脸上,心瞬间平静了。
爹娘容不下锦安,这个家不呆也罢,分家也好,省心!
进了自己屋,苏大强告诉素锦安:“闺女,今天再将就最后一晚,明儿个咱们就搬新家了,以后有爹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
夜晚,苏锦安心里藏着事儿,趁着众人熟睡悄摸的出了屋子。
手里的药粉一如上次一样,吹进了苏老强和白凤丸的屋中,约莫等了一会儿,才开了门进去。
第二天一早,赵氏收拾好行李,把屋内的东西全部拿走,包括房梁上的那最值钱最重要的东西,出门时,苏老强夫妻俩破天荒的还没醒。
把行李放在新家后,苏大强帮着媳妇收拾屋子,又是打扫卫生又是铺炕弄家具,妥妥一个知冷暖的好男人。
“娘,爹,我上山了!” 苏锦安背好竹筐,她这回有自己的小房间了,马上过冬得多采点草药备着,冬天不宜采药,这个季节,卖的更贵,她可得趁机捞一把。
赵氏想要拦着,苏大强话已经喊出去了:“出去小心点,跟小虎他们一起早点回来!”
“嗯呐!” 苏锦安赶紧跑,出门后,没找王小虎他们,自己直接进山。
有他们跟着,采药草有约束。
距离吉祥村千万远得赵国,一处巍峨华丽的府邸中。一个身影正矗立在窗边,深邃的目光透着窗户遥望远方,似是那个方向有着他惦记的人。
半晌后,听到身后有动静,他回过神来声音不分喜怒:“苍宏,本将军让你做的事,可完成了?”
“回将军,人已经出发好几日了,估计现在已经到达燕国。”苍宏端正的脸上不苟言笑,像极了他的主子。
“嗯,这就好。”穆凌云眼中没了担忧,随后想到什么,寒光一闪,“这场仗打的属实有点久了,传信给皇上,让他准备接风洗尘吧。”
“是!”苍宏浑身一震,抖了抖肩膀,转身引领将士发发气势。
穆凌云垂眸看着自己的双腿,脑中是那远在天边的小人,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此时那远在天边的小丫头,正在兴奋的采着药材,像是有瘾一样,越采越多,不知疲惫,下了山,还在算计着今天的草药冬天卖能卖多少钱,炮制了后能卖多少钱,一斤药材炮制后的成本得卖出多少钱才能好。
“诶呦喂,这可真够远的,还得多久才能到那地方,这一路,鸟不拉屎,牛不占地的,也不说派两马车给我坐。”
远远地,苏锦安就听见有人抱怨,且声音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