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吊子支支吾吾,腰板不禁弯了弯,“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还用找人看?就是你干爹给我弄的,你要不把你掏的松子给我,我这就去散播你干爹是个不会医术瞎给人医治的骗子!”
苏锦安嗤笑,拽过王小虎转身就走,“我们掏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你要散播就去散呗!”
孙半吊子也就是觉得她年纪小,昨天在鬼医爹那受了气,今天又见她掏了松子,来吓唬吓唬她,让她给服软道歉,好有心理平衡。
可她苏锦安不吃那一套!
孙半吊子憋着一股气,气哼哼的回了家,一到家,锅碗瓢盆一顿摔,凳子衣服可哪儿甩,乒乓的发泄了好一会儿才呼哧带喘的坐在炕上,眼睛翻了又翻的,也不知道想什么损招呢。
鬼医这段时间不方便给人看病,这重担就落在苏锦安身上了。
吃了午饭郑大叔就过来复查了,看着他如今能行走,笑了笑,“郑叔我看你腿脚已经好了,今日来是?”
郑大叔这疾病,跟一个小姑娘说还真不好意思,支吾了半天,才道:“我还是跟鬼大夫单独说吧。”
苏锦安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是想复查利尿方面了,于是笑道:“我鬼医爹这几日不方便,他做了面皮手术还在恢复中,不过你的事他已经跟我说了,我可以给你检查的。”
啊??郑大叔脸一红,让一个小姑娘给看那地方,他还怪难为情的。
“医者眼里无男女,再说郑叔的那地方我已经看过了,鬼医爹给你治疗时候,我就在旁……”
“你别说了!”他大喊一声,也不知道是被尿给憋得,还是不好意思,脸颊直线上升的通红。
苏锦安好笑,“郑叔,这真的没关系的,我这就给你换管子,这几日我跟鬼医爹研制出个橡胶管,你日后就可以用它来梳理尿液。”
你没关系我有关系,这张脸丢的真是让他意想不到。
眼看着自己憋不住了,郑大叔把心一横,躺在了病**。
苏锦安让他脱下裤子,又把新管子给他插进去。
“锦安,我这毛病是不是一辈子都要插这管子了,能不能有别的办法彻底医治好?”郑大叔问。
“这……这得需要进一步检查,不过之前给你治疗时候暂时定下是尿道结石堵塞,这管子也只是暂时解决你的问题。”苏锦安如实说。
“啥叫结石堵塞,这个咋治疗?会不会治疗了后我那方面就不行了?”郑大叔此时也豁出去了,什么脸不脸的,这事儿必须得问清楚了。
“不会的,就是做个手术,把结石弄出去,不过这费用很贵的,郑叔还是考虑考虑吧。”苏锦安笑笑,手术最麻烦,要点手术费可不过分。
“得需要多少钱啊,鬼大夫行不行?”
“一场手术按照大小来定量标准,我鬼医爹说你是小手术,你要做的话,看在邻里情分上收你二两银子。”这下郑大叔可沉默了,也不是这二两银子拿不出来,只是弄这么个东西就花二两,有点不值。
苏锦安没有逼他,只是给拿了一包药材,“郑叔这是你的药,按时吃,多喝水,利于排除结石。”
这话可给郑大叔听乐了,燃起希望盯着她:“是不是我多喝水,结石排除了就不用做那个手术?”
苏锦安一愣,“按理来说是这样,可要不行,还是得需要手术来的痛快……”
“不用说了!”他打断话,“我这就回去喝水,我得喝一大桶!”
苏锦安眼睛瞬间放大,一大桶,到时候不得憋死啊!赶紧追出去大喊:“郑叔,可不能那么喝啊!”
得嘞,人家根本就不听。
走远了苏锦安无奈摇头,回去后,给鬼医做了点流食吃。
鬼医伸手碰了碰她,口齿不清问道:“我还有多久能拆绷带啊?”
他可是有好多年没见到自己以前的样貌了。
“早着呢,解药没有吃之前,不能拆。”苏锦安手里磨着药,心里想:一会儿回家跟娘吃点什么好呢。
“丫头,我后屋有老虎肉,你拿回去跟你娘晚上炖了,还有那小瞎子里有个净瓶项链,拿着带上。”鬼医想起来那小子昨晚送来的东西,啧啧两声,指使她去拿。
“老虎肉?”苏锦安进了后屋,还真看见一大块肉,在小瞎子里翻了翻,拿出那项链。
此时苏锦安就跟那没有文化的一样,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其他词语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