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不出去,看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有那粉滴滴的嘴,忍不住的虐待折磨她。
将不为抬头望了望天,叹了口气,渐渐消失在这个夜色中。
许望之是第二天天没亮才进来的,不过可没有像那两位直接翻窗户而进,而是站在窗外。
“锦弟,我昨天回我哥那给你拿钱去了,听鬼医说你还差一千五百两,我给你送来,你要包山谷,这不是个小数目,凑不够一定跟我说。”
苏锦安低头看了眼,把钱还给他,“钱我凑齐了,昨晚上项淙跟不为来了,我已经凑够三千两了,谢谢你不为。”
“他们也来了?”许文达想想,点头:“也是啊,都是同窗,他们也不会冷眼看着,他们出手,那这钱指定够了!”
“那这钱你也拿着,包山谷是包山谷的钱,还得要交地税呢,找人开药田种药材也是一笔钱,这一千五百两够不够还说不准呢,等你过了这坎儿,再还我也不迟。”
苏锦安手里握着银票,只感觉他们都沉甸甸的,里面不光只有钱,还有他们的情分,重的她心里像压了口大石头,又沉又温暖。
“谢谢你们,你们帮我这么大的忙,日后有需要我的,我定肝脑涂地!”
许文达笑了笑,“别说这话,你是我锦弟,不帮你,帮谁啊?不过别忘了还我利息,这钱是我从我哥那借的,他不知道,你见到他也别说这事。”
“嗯!”这点道理,她是懂的,把欠条给了许文达后,苏锦安就开始计划去村长那包山谷。
苏大强听见自己闺女一天时间就借到三千两银子,两眼一黑,昏过去了。
醒来后哎呀哎呀的叫个不停,仿佛欠了高利贷一样。
最后没法子,任由苏锦安折腾,跟着去找村长了。
村长当即就去镇上给苏锦安办理包山谷的事儿。
有钱办事就是顺当,不到一天时间,地税还有山谷地契就给办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