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宏看了眼鬼医,拽着鬼医走到一边。
“不如送信给主子吧?主子有钱,一千五百两都是小钱。”
鬼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啊?那钱拿回来,咱们咋说,全部家当都放那了,再弄出个一千五百两,丫头不怀疑?”
“就说你找好友借的,苏姑娘也不会细想。”
哼,她不细想,但她会扣根问底!
“这事先告诉他一声也行,钱到手了我在想办法撒谎。”
苍宏:“我晚上就送信儿。”
苏锦安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困难,在某个人的眼中,只是个动动手指的事。
信封一拆开,屋内的人顿时笑了。
苍鸣敲门进来,“主子,有什么吩咐?”
穆凌云道:“从库房拿三千两银子给苍宏送去,另外,燕国迷鹿书院的事,交给你了,面具带好,别让人认出来了。”
苍鸣立即挺胸,“主子放心,不过主子你还要去哪儿啊?”
穆凌云手里捏着信封,心情很好的挑眉,“你说呢?”
得嘞,主子要去谈恋爱了!
苍鸣偷乐,赶紧带上面具,换了身衣裳,恭送自家主子,一路走好!
是夜,夏风温凉,虫鸣声不断,众人入睡时,苏锦安屋里来滚进来个客人。
见到那人,苏锦安诧异。
公狐狸项淙扬着高傲的尾巴往窗框上一靠,手里扔了一千两银子。
就听他说:“穷鬼,听苍宏说你缺钱,本公子给你送钱儿来了,我今天还以为你受谁欺负了呢,缺钱不早说!”
“本公子是吴王独子,还能少了钱?死鸭子嘴硬!要不是我去问,剩下的一千五百两你打算从哪儿弄?”
“项淙……你……” 苏锦安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鼻子酸,眼眶又一红。
项淙赶紧推了她一下,嘴巴毒的说:“别感动啊,本公子看不得熟人哭唧唧,像死了爹娘一样,你看你丑不拉几,还能哭,遇上本公子,也就是你有福气!”
嗯嗯嗯!确实是她的福气啊!
“剩下的五百两我现在手里没有,你自己去想办法吧,实在不行,我捎个信儿回府,让我爹给你拿!”
苏锦安呲牙一乐,“这些就够了,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这是欠条,我借的,我包了山谷赚了钱一定还你!”
项淙鼻孔朝天,扬着自己高傲的脸,看不起的哧了声,“等你赚到钱再说吧,穷鬼记得,我是要利息的!”
“放心放心,我定连本带利的还你!” 苏锦安笑道,临走前,苏锦安叫住他,“项淙,谢谢,有你,我的福气!”
项狐狸鼻子里呼出两道气,哼了声,“穷鬼,没事煽什么情!”
项淙走后没多久,苏锦安正要收拾收拾炕,准备睡觉了,谁知,窗户外又来了人。
将不为翻墙而进,顶着一个草帽进来,同样什么话没说,扔出三张银票。
“不为,你也是来给我送钱的?”苏锦安今天觉得自己是走了大运,一个个都来了。
将不为骚包的扇了扇扇子,“什么也?难道除了本小爷还有人给你送钱?”
“嗯,项淙刚才来过,借我一千两。”苏锦安呲牙一笑,拿着自己的欠条给他。
谁知将不为没要,说:“这欠条就不用了,谁欠小爷钱,小爷心里有数,那骚狐狸也来了,真是没想到啊。”
白天还说只要苏锦安没死爹娘,管她哭不哭,受没受欺负,这晚上就来给送钱了,嘴毒的货!
“你说你也不说明白了,小爷跟项淙哪个像没钱的?还值得哭一场,要不是本小爷去问鬼医,你是不是打算不用我和项淙这个靠山啊?”
苏锦安垂眸,没了笑容,“也不是,就是不好意思向你们借钱,怕你们还在生我女扮男装骗你们的气。”
“哼,生气归生气,要不是你去小倌儿楼救小爷,小爷也不会这么逍遥,人情记着呢!”
将不为看着苏锦安,这心里又不舒服了,嘟囔道:“苏锦安,你为何是姑娘啊,要是个爷们该多好。”
“什么?”苏锦安没听清楚,再问时,人已经快速从窗户跳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