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宏:这是我用浑身的伤换来的,能不安全吗?
药材总共采了七百多斤,大的小的,只要是药,全收入麻袋中。
三个人累死累活,干了一天,带来的工人把草给拔了,怕药材被当成草,苏锦安特意把地分成三份。
她们认识草药的在前面,走过的地方,就可以拔草了。
直到太阳下山,还没弄完。
苏大强想了想,累的喘气:“锦安,我们明天再来,太阳都落下来,太晚这些工人可就没地儿住了,一百亩,还差三十亩没弄,今天干不少了。”
他这大男人累点不怕,可那些雇来的,不回家吃饭都饿的没力气了。
苏锦安看了看,也点点头,让他们回家,家里要是远的,可以暂时留在村里,给他们搭帐篷,吃的,苏锦安就包了。
这一下令,这五十来人都不准备回去了,白吃还有钱拿,谁愿意回家吃自己的呢?
太阳落下都在这干,只要天不黑,就一直干!
一个月三两银子,就薅草种药材,都是农民出身,这不比外面的活好干?
七日后,这一百亩地都被开出来了,乌黑的土地,带着山泉水的味道,闻起来土腥味都不是非常大。
种子都是苏锦安采药材时留下的,不过还差了一些,就跟着去镇上,专门买些回来。
有些药材北方种植不了,但这山谷不同,不知道是土地的问题还是水的原因,还是气温缘故,什么药材都能存活。
这可给苏锦安乐够呛。
药材是种了,没人伺候也不行,索性就雇长年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