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万二柱也就是个村长的儿子,穷山沟里的孩子能有多大本事,他都没看见过包政宗欺负他,
他就倒打一耙带着这么个粗鲁泼妇妹妹上来就把同窗打残废了,这不就是冤枉人家包政宗吗?
还要到他这要学费,拿他的脸当鞋垫子踩,话里话外的甩在他脸上,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粗鲁,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安妹妹,算了吧,一共就二两银子,况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走吧。”万二柱真怕给老夫子气出个好歹。
这夫子虽然人不怎样,却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坏事,安妹妹这样不管不顾就进了男子学堂,这么晚了要是传出去名声不好。
安妹妹这么为他,他不能自私只为自己考虑。
“二两银子也是钱,二两银子要放在外面得干苦工赚一个月才能赚来这二两银子,给他这个是非不分的老山羊都白瞎了!他不配当教书育人的夫子,这钱他赚着也是昧良心!”
苏锦安最看中钱,放在她手里怎样都行,就算是给乞丐也能发挥银子的价值,给这个老匹夫,就是不行,凭啥自己辛苦赚的钱给这种人?
“好啊,万二柱,算我们师生一场到此为止, 你这个顽劣的学生,还有个顽劣的妹妹,我这个书院真就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给你钱,赶紧走,赶紧走!”
老夫子算是被气的透透的,从书桌下翻出二两银子重重的往万二柱手上一拍,气愤道:“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不用你赶!我们自己会走,像你这个破书院,我哥还看不上呢!”苏锦安不屑,拽着万二柱就出了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