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是误会啊!”
包政宗伸手挡着,一不小心碰到了脑门子上的血包,忍不住痛哼了哼,“二柱兄弟,都是误会,那给我的钱我一点都没花啊,本来想着要还替你攒着的,你要有个病有个灾的,我不就拿出来给你急救,不然都用没了,拿什么救自己啊?我这是替你攒钱,兄弟,误会,误会呦!”
苏锦安撩起裙子就踹了他一脚,“我二柱哥的钱用你替他攒着?别他娘的套近乎,谁跟你是兄弟!”
“小妹妹啊,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哥哥,不该让人一起欺负他,不该拿他的钱,二柱……二柱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把钱还给你,这事就算了,你也别告诉夫子,行不行啊?”
“算?你想算,我可不想算!” 苏锦安最讨厌这种见势就倒的,“我二柱哥的伤白挨了?你不是说要冤枉我二柱的秀才是作弊考上的吗?这话说完就完事儿了?我哥在这好几个月了,受得委屈也得有好几个月了,你说算?难道让他这委屈白受了?”
“那……那你想咋样啊?” 钱也还了,他脑袋上一个大血包,腿也被削的滋滋疼,还想咋滴啊?
他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削过,他现在遭老罪了!
“除非你让我二柱哥出出气,打回来!”
苏锦安这话,让包政宗啊的一声,哭着脸,“还打啊?我都被你给打完了!”
“我是我,我哥是我哥,咋?不服啊?不服我就告诉夫子,叫他开除你,不让你在书院呆!”
最后这话咋这耳熟?
哦,是他之前对万二柱说过的。
呜呜呜呜……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呜呜呜……
“二柱哥,给我打,打坏了我替你赔钱,要不打,小妹我都看不起你!” 苏锦安脾气上来,不解气的话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万二柱见到苏锦安说真的,放开了打,一拳一个,打的包政宗两眼冒金星。
这是万二柱第一次对一个人大打出手。
原来打人能有这么爽!
苏锦安看戏一样的双手环胸,时不时的说一声:“只要有一口气就行,真要死了我也能给你救活,然后给你再继续打!”
其他的同窗:这姑娘心好狠,比那男人还男人,好怕怕……
最后,万二柱打累了,坐在地上喘着气,包政宗已经被打的晕死过去。
苏锦安舀了一桶凉水泼在包政宗脸上,立马一激灵,吐着血水咳嗽。
“哥,这书院风气不好,配不上你,我带你走,我给你找个比这好十倍百倍的书院!”
苏锦安拉起坐地上的万二柱,问道:“你愿不愿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好书院,让你好好学习考个举人!”
此时的苏锦安在万二柱眼中,就是个天上来的仙女,浑身连着脸颊都冒着光芒。
苏锦安三个字,从这个时候刻在了万二柱心里,她不仅是妹妹,还是他不可亵渎的光。
“愿意!”
当苏锦安带着万二柱去了夫子的卧室,说出包政宗欺辱同窗污蔑万二柱的秀才是作弊考上的话,还要离开书院,找他退还下个学期的学费时。
气的那头发发白的老夫子,像个筛子一样浑身发抖,指着她叫骂:“你们竟然殴打同窗,还把人给打残废了,万二柱,你还是个新考上的秀才,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苏锦安双手叉腰,瞪着面前这位大眼珠子,山羊胡的老夫子,哼了一声:“什么叫我们给打残废的?是他活该残废!你还是个老夫子呢,骂我哥之前怎么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有辱斯文,你才有辱斯文,你全家都有辱斯文,是非不分,黑白不辨,你的学生欺负我哥你不骂他收拾他还骂我个有辱斯文,
我哥跟你这个老顽固老匹夫学习也学不到什么好玩意,考秀才也是我哥有天赋,你啥也不是就不要误人子弟,把我个的学费还回来,我们马上退学!”
“你!你!你骂我是老匹夫?!”
老夫子气的说话都结巴了,他交了一辈子的书,就这届的学生最差,头一回有人骂他匹夫。
哎呦,哎呦,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你不是老匹夫是个啥?不仅是个老匹夫还是个是非不分的老山羊!赶紧还钱,我哥好欺负,我可不好欺负!”
老夫子气的翻白眼,一生饱读诗书让他说不出这些个腌臜话来,“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