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绝,她这父女俩也会出隔阂。
最后,让村长写个欠书,白凤丸按个手印,不管是买山货还是去打猎,都得把九千两银子还上。
不过白凤丸还想进山谷赚钱,苏锦安驳了她的话。
笑话!让白凤丸进山谷,她可不想自己的药田再被烧第二回。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更何况白凤丸可不是啥好人。
苏锦安对那些银两可不抱什么希望,不过有债务在身,银子都赚不过来,哪里还能再出现她眼前瞎蹦跶?
以前有苏老强夫妻俩讨人嫌,给她添堵,现在好了,解决了眼前的污泥,这看天空都明亮了!
她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最后放大!
穆凌云敲着她的额头,也跟着笑起来。
丫头做事像个大人一样,心态也开朗,欠了一屁股饥荒,还能笑的出来,看似没心没肺,实际上心里明镜似的。
做事也不绝,更不过分,进退有度,这样的姑娘,他不想喜欢,都难。
“丑八怪,你想什么呢?” 苏锦安一抬头,就望进那幽深的黑眸中。
那双眼睛,有忧愁,有欢喜,有急切,叫人看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
“我在想,丫头现在越来越厉害,若是有一日,不需要我了,会不会像苏老强踹白凤丸一样,把我也踹了?” 穆凌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望着她,笑问。
“不会!你是我朋友也是我贵人,没有你帮忙,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会越来越好,你也会越来越好,我们一起好,我为啥要踹你?”
这……穆凌云气笑了,这是什么逻辑,他想听的,不是这句话啊。
苏锦安心情好,回家见自己爹爹也没有问这事,心情更好了。
白凤丸的苦日子,还在后头,苏老强能为了脸面当着村长还有乡亲的面说那么狠的话,自然也不会留她在家。
果然,白凤丸当天就被赶出家门,苏老强装模作样的安抚她,“老婆子,你就吃点苦,等过了这风头,我就把你接回来,能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事闹大了,咱俩不得保全一个?孙子孙女跟小儿子还得有人伺候呢,你名声臭了,这村里可不好混,我也要脸,就只能委屈你了。”
白凤丸气的浑身发抖,指着他鼻子大骂:“苏老强,你还是人吗!你咋不保全我牺牲你自己呢?我对你对这个家掏心掏肺,你就这么对我啊?”
苏老强变了脸,“我咋对你?主意是不是你出的吧?火是不是你放的吧?我就算是同意,我也没出手啊?你这婆娘别找打啊,赶紧滚,别搁我这丢人现眼,都说了风头过去,我就把你接回来,你还想咋滴?”
白凤丸气的直喘气,自己现在可不能再跟他打了,打也打不过,真要惹生气了说不定就直接给休书了,没休她就还能回来,出去避避风头还了钱也好。
她拎着自己的几件破衣裳,茫然的望着村里,还真不知道去哪儿。
突然,她想起来还有大儿子家,大儿子心软,孝顺,总不能眼看着她这个亲娘露宿街头啊。
苏大强正在家里吃饭,面色不太好,看着自己闺女,想了想,道:“锦安,我吃完饭就去山谷,以后就住在山谷了,左右那里有房子,你奶奶要是来了,就告诉她爹去镇上了,二强也快回家了,实在没地方住,就让她去找二强。”
苏锦安加菜的手一顿,惊讶的望着他,“爹,你…… ”
苏大强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我这心里不踏实,你奶奶什么人,我了解,她没地方去指定来找我,我这气还没消,看见她,我堵的慌,她要来了就这么说吧。”
虽是亲娘,可这件事做的,让他心寒啊。
赵氏皱眉,刚要说话,大门就被人敲响。
苏大强蹭的一下从炕上站起来,赶紧趴窗户边看,一见是白凤丸,脚底抹油的钻进苏锦安的屋,门一关,不吭声。
苏锦安好笑,还是开了门,按照苏大强说好的话,告诉白凤丸。
这下,大儿子也不留她了,走前,眼泪汪汪,在村里找了个无人住的荒废房子,收拾了一下,暂时住下来。
这房子荒废,无人住,也没人敢买,只因房子原先的主人不是好死的,都说是凶宅。
白凤丸环顾着房子,这天渐渐黑了,心里也打怵,屋里不时有老鼠乱窜,到了半夜时不时的出点动静。
她蜷缩坐在炕上,害怕的睡不着,心里凄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