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花跟苏大朗齐声道:“奶奶就说要给姐姐好看,让我们先去找大伯,让他带着我们回家,她去药田巡逻,手里还拿着照路的灯笼呢!”
“哦?”苏锦安脑中灵光一现,追问道:“那你们回来可有看见那灯笼?告诉姐姐,姐姐马上放了奶奶,还能带着你们去吃麦芽糖。”
苏丽花一听,跟着苏大朗一起,可来劲儿了,不顾白凤丸惊恐的小眼神,拽着村长跟苏锦安进了屋,“灯笼破了,里面的灯油都没了,姐姐你看!”
这白凤丸的哥嫂一听,一看,还有啥不明白的。
白凤丸嫉妒自己孙女生意红火,苏锦安不让自己小儿子去山谷帮工赚钱,就半夜去烧了人家的药田。
这人,夺笋啊!
苏锦安出去走到白凤丸面前,扯了她嘴里的臭袜子,“ 你孙子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时,查真凶的苍宏也回来了,放下找到的灯油心儿还有残破的灯笼纸,村长一比对,完全与屋里的灯笼一样,无缝衔接。
事实摆在眼前,白凤丸狡辩也没人信了。
苏锦安转向她,冷声道:“你毁我药田,全部药材的损失总共得有一万两,看在你是我爹亲娘的份上,我就少收些,九千两凑个吉数!”
“九千两!你怎么不让我去死?!”
白凤丸心都哆嗦,声音变了个音调,别说九千两,她看那些破药材,一千两都不值!
村长在一旁讥笑:“老强媳妇啊,你这回可是闯大祸了,锦安那些药材说一万两都是少的,比这些值钱多了去了,她这一出黑水城送药,一个来回就能拿几千两银子,你把药田都给烧了,让你赔九千两,已经是锦安看在大强的面子上了,你以为大强为啥不来?他是没那个脸!”
自己儿子都嫌丢人,当娘的可真糊涂啊!
白凤丸心虚:“她那药田也没有啥值钱的,村长你别吃了人家的几口饭就向着这死丫头说话啊?”
“这么说,你不愿意了?”苏锦安淡淡问了句。
白凤丸咬牙切齿,“对!想要讹我,没门!”
“既然如此,那就惊官,让官府来查。”苏锦安撂挑子,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对着穆凌云问道:“丑八怪,你好歹在这燕国住了这么久,对燕国的律法也是清楚的,像这种的,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穆凌云一笑,面容冷清:“清官难断家务事,但若是非要赔偿,那便是应该的,若是不同意,那边下官令抄家,没钱用家当衣服,一切物品抵。”
苏锦安轻笑,“听到没有?不是不想赔偿还说我讹人吗?到了衙门,自有定论,要是不服,就让京城皇宫里的太医来看看,我的那些药,值不值钱!”
白凤丸兄嫂来到她面前,叹道:“你说你也是,都是一家人,你儿子有钱你这当娘的还不高兴?
太偏心了也不好,瞧你做的这些事,都丢人啊,哪有你这当娘的,
不一门心思给儿子看生意还要毁了人家生意的,你都奔六十的人了,白活了,
抓紧把家里的钱给他们,锦安跟村长都不是个坏的,意思意思就得了,大强也不会真要一万两银子。”
想要意思意思?当她苏锦安是傻/逼呢?
白凤丸心也慌了,这事做的不体面,苏老强是个死要面子的,要是她真坐牢,肯定不会去牢里看她,她一辈子就只能在牢房里了!
面露难色,“哥啊,我上哪儿给她弄这老些钱,二强的债我昨天才还完,马上二强就能送牢里出来了,要是家里啥也没有了,二强回来吃什么啊?”
白凤丸大哥皱眉,恨铁不成钢啊!“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自己小儿子呢,二强有本事就要让他自己去赚,别老让他啃老,锦安在气头上,都把家里的钱拿出来,
自己这些年也攒了不少私房钱也都给她,到时候去大强那一说,那孩子孝顺,他还能真要爹娘的养老钱?指不定到晚上偷着给你送回来了!这钱要不给,就等着吃牢饭吧!”
大哥说的确实有理,可她这些年攒的私房钱都给小儿子拿大牢疏通关系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现在找她要钱,还上哪儿去弄这么多啊。
别说私房钱,就连吃饭的总共加起来才几十两银子。
想了想,白凤丸瞪着苏锦安,一咬牙,进屋去拿了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