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因自然是突然从一旁出来个人,拦住了他们去路。
李景珂兄弟俩赶紧护着自己娘亲,眼中一冷,掀开车帘质问:“哪里来的人,敢拦恪靖候府的马车,不想活了吗!”
他这一声凌厉呵斥,当即给孙尚吓了一跳。
磕磕巴巴道:“我们是来……是来给夫人穿衣服的……呃不对,是来卖衣服的!”
孙尚一紧张,说话颠三倒四,李景珂冷笑:“你知不知道这话是冲撞了恪靖候府?侯府的衣裳都是有专门的裁缝制作,布料更是皇宫里的娘娘才能穿的,你说要卖衣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
今天锦妹妹家里就来了个妇人说要卖衣服,莫非这男人跟她是一家的?
正想着,孙媳妇抱着自己挑选好的衣服跑来,气喘吁吁,就要拿给李景珂看。
“夫人公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我做活很好的,做出来的衣服不比镇上城里的裁缝差,你看一看,我就想着,你要是相中了,夫人公子的衣服都我都可以做的,想要什么款式的都能做出来,你看看我这衣服,可行啊?”
恪靖候夫人被扰的头疼,今日没有见到乐容,锦安的问题都让她没有头绪,又来了一个非要卖她衣服的,她就这么像缺衣服的人吗!
没了耐心,眼睛都没抬说道:“景珂,让他们走吧,我累了。”
“夫人,夫人你看看,我这衣服都是非常好的,我亲自来找你,难不成还比不过锦安那丫头吗?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夫人夫人你看一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