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妇面上一喜,“他能帮吗?锦安都不乐意,大强媳妇看着也不太乐意,大强能说的过锦安那丫头吗?”
“能!你别看大强平常闺女长闺女短的,心里有数着呢,毕竟不是啥亲的,还能真把她当个宝儿?” 孙尚冷哼,锦安那丫头忘恩负义,嫌贫爱富,自己媳妇自己最了解,总不能冤枉了她。
孙媳妇皱眉,问:“你说的是啥意思?啥亲不亲的?”
“嗐,你还没看出来吧?锦安那丫头哪一点长得像大强?” 孙尚说,“小时候看不出来,这都多大了,你看锦安那双大眼睛,再看大强那双肿眼泡小眼睛,跟苏老强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再看苏丽花的小眼睛,哪个像锦安似的?还有那瓜子脸,那一笑起来小虎牙一露,大强他有吗?”
自己男人这番话,孙媳妇蒙了,好嘛!这敢情赵氏给大强带了绿帽子了!
“我看锦安跟大强媳妇挺像 会不会遗传姥姥家人了?”
“姥姥家人?你见着了?你见过大强媳妇的娘家人吗?”
孙媳妇摇头,“还真没有过,当初大强在外面回来就带了赵氏,苏老强一问才知道两人已经过上了,孩子都有了,大强就说孩子是他的,老强也就信了,她娘家人,从来没听说过啊。”
“这就对了,指不定那孩子从哪儿来的呢,这么多年白凤丸怎么欺负赵氏的?放一般人谁不回娘家诉诉苦啥的,就她,一年一年的在婆家,怎么受欺负都不走,
村里谁家就有一个女娃啊?谁不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大强家就始终一个女娃,说是伤了身体了,赵氏伤身体了又不是他苏大强,再老实也得找个能生儿子的媳妇吧?”
孙媳妇顿时悟了,这是不是苏大强不能生了啊?
“当家的,你说这话可得有个证据啊,不能乱说,这要是真的,白凤丸又不傻,摊上这么一个对儿子不离弃的儿媳妇不该是好好对待吗,咋还能对虐待人家,当初赵氏差点没被白凤丸给饿死!”
“说的就是这啊!我也纳闷呢,不过可以肯定,锦安那丫头绝对不是大强的!”孙尚这话憋心里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要不是媳妇说锦安咋咋滴,还想不到这块呢。
“当家的,这事儿咱们就说说罢了,没有啥证据就别往外吱声,免得是个误会,这邻居都做不下去,咱家的田地还在锦安手里呢,要是惹了,不给咱活干了,这日子比现在更难!”孙媳妇叹气,都是被生活给逼得。
人心呐,难交!
“这事儿我还能不知道?一会儿就去村门口等着,我可是打听了,苏锦安那丫头的销路,就是从认识了权贵开始富裕的,然后通过那些个有权势的人介绍,一个介绍一个,她的那些个药材才卖出去,
她要是不帮我们,我们就自己找人,你做活好,咱们就专门给侯爷夫人,还有那些个公子小姐做衣服,这卖出去一件,都够咱家吃一年的了!”
真是难为孙尚了,打听的这么明白,跟当事人经历过似的。
“好,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咱们挑几件好衣裳,样式新一点的,你见到侯府夫人可得好好说话,别像在家里一样,千万别丢了这位大贵人,听赵氏那意思,好像忌讳挺多,别冒犯了人家。”
孙媳妇不放心,她男人有时候说话不经大脑,想说啥就说啥了,坏心眼子到没有,就怕人家多心,误会。
孙尚点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快把做好的衣服给拿出来,挑挑看看,好的就拿着,得让人家看的上。”
夫妻俩人把家里的衣服都给捯饬出来了,新做的衣裳还有款式都是今年流行的,孙媳妇想了想,干脆把自己压箱底的新衣服给找出来。
“这衣服是新娘服,村长媳妇两个月前就让我给春红做的,布料比其他的都强,好歹是村长千金,下手也狠,这衣服拿给侯夫人看,能不能就相中了?”
“这衣服我看着行,拿着试试,要是真看中了,这买卖可大呢。”想起苏大强家里现在这有钱,自己以后也能不差,孙尚脸上就笑呵呵的,日后有钱了,一定得带着老婆孩子吃香的喝辣的。
晚上恪靖候夫人在苏锦安家里吃了晚饭,离开前,恪靖候夫人略带深意的看了眼苏锦安,上了马车到了村门口,好悬马车没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