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苏锦安就搂上穆凌云的腰,问道:“昨晚上我爹罚你跪了那么久,膝盖疼不疼啊?”
穆凌云笑眯眯的摸着她的脑袋,柔声道:“不疼。”
丫头关心他,丫头心里,可有着他嘞!
“怎么会不疼,地是砖头,又不是棉花,跪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怎么会不疼,你让我看看,定肿了吧?”
她抬手就要脱他裤子,穆凌云赶紧抓住,好笑:“裤子脱了,可就什么都看见了,丫头,你要对我负责呢。”
“去!”苏锦安一拍他的手,转身进里屋拿了药膏,见他已经挽起裤腿,膝盖上面红了一片,肿了个大包。
“我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不为自己辩解下,这大将军,白当了?”苏锦安嘴上说着,心里可甜着呢,丑八怪这么听话,还不是因为她?
“疼吗?”她问。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穆凌云将自己脸颊靠近她,示意她亲亲。
丫头已经好几天没亲他了,他想的紧。
苏锦安一笑,仰头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穆凌云乐开了花,顺手就把她给提起来抱在了腿上。
“这样的日子可真难熬,我还要等八年呢,丫头,你别让我失望。”他委屈巴巴,像个小妇人,看着面前的姑娘,怎么看都看不够。
“你不让我失望,我就不会让你失望,丑八怪,我们现在是互相喜欢,可不代表八年后还会这般喜欢,我只求一个稳定,一个对我自己未来的保障,宁可分离,绝不将就!”
时间会证明一切,更会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情。
穆凌云心里非常无奈,他的丫头有时真的是清醒的叫人后怕,从来不曾真的信任过谁,喜欢,却仍有一分保留,这份保留是留给她自己,是保护她自己的。
她怕自己会受伤,更怕会输的一败涂地。就是这样的一个她,才会让自己对她着迷,对她有着欣赏,
这样的姑娘,很少有,但他遇见,就不会放手,即便有一日,她不爱他了,他也绝不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穆凌云有时偏执,对于一个人或者事物喜欢到发狂时,就会出现偏执,他可以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苏锦安面前,唯有她的离开,他宁死,也不会松手。
苏锦安感受着他的紧张,还有一点点的恐惧,她靠在他怀里好笑道:“丑八怪,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穆凌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抱的有多紧,猛地松开她,双眸带着歉意,“丫头,我不是故意的。”
苏锦安瞧着他的模样,呵呵一乐,那两颗下虎牙彰显着她的可爱狡黠,只要她一笑,穆凌云只感觉他的心都化了。
“丫头,我能……亲亲你吗?”
此时穆凌云像个纯情的大男孩,他期待的询问,目光炽热。
两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此时说话都是小心翼翼,带着情窦初开,还有一丝丝的甜蜜。
苏锦安点头,小脸微红。
穆凌云秉着呼吸靠近了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当唇瓣贴近另一个粉嫩且有弹性的唇时,他闭了眼睛。
吻,越来越深,像个致命的毒药,叫他放不开,且也不想放。
好半晌,穆凌云才从自己那拙劣的吻技下松开了她,他眼底是欣喜,是疯狂,是炽热,更是浓烈的情愫。
她刚才……在迎合他?
穆凌云心里那叫一个美,丫头心里,有着他嘞!
当树叶变黄,当天气渐冷,当地上铺满枯黄落叶的时候,山谷还有药厂那边已经加大了工程,并且给赵国送了一批军用的药品,其中有抗生素还有消毒剂,还有最重要的是消炎针。
消炎针是苏锦安新研制的药品,比起口服的药丸,消炎针可以直接打进血管中,针是由复合材质做出。
打进血管中,外表的针如同胶囊一样可以融化,药物**顺着血液流向,可使伤口快速消炎。
要说为何把这么贵重的药品送给赵国军,这还得问苏锦安。
苏锦安心里一直偏向燕国,好歹燕国是自己的国家,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有用的药品第一个想的就是给项淙拿过去,希望有这些药品,可以打个漂亮的胜仗。
无论她运什么,项淙都照收不误,只是他这么多次,一场胜仗都没打过,到失去了三座城。
吴王一气之下去帮自己儿子打仗,他这一去,好戏立马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