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问了一下午,没有从将不为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来人穿着黑色侍卫劲装,一张脸上有着深长的疤痕,从眼角到下巴,触目惊心。
恪静候手里盘着两个上好的宝玉,咯咯咯的响在这安静的书房中,如同压抑的心,一直得不到爆发,沉闷又压抑。
他盘了好一会儿,突然,手里的宝玉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冲向了对面汇报的男人。
咚!一声闷响,男人额头上多了一道疤,鲜血直流,依旧不敢擦。
“什么都问不出来,要你何用?”
短短的一句话,蕴藏着一条人命。
男人扑通跪地:“侯爷,也许东西真不在他身上,御史大人行事谨慎,再宠爱小儿子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身上。”
“哼,不会放在他身上那苏锦为何在卫卿身边,突然就消失了?此人本侯爷查过,根本就没有这人!卫卿那个奸诈小人,联合东冰容在将不为的宿舍里安插人,
四个月,这四个月他们同吃同住,那苏锦的医术更是到了书院就拔得头筹,这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你让本侯爷信将不为身上没那东西,那当他卫卿是傻的不成?!”
将不为身上没有,这说明已经被卫卿得手了,不过御史大人多么谨慎,那东西一定天天看着,夜夜看着,若是没了,可不能这么消停。
莫非有两个……
想到这,恪静候赶紧亲自去了密室。
将不为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想到有一日能进恪静候府的密室,还被打成了筛子,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地方。
此时他正趴在地上,像个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哗啦——
一桶冰水浇在将不为头上,当即灌的他咳嗽了几声。
恪静候脸色极差,来到将不为面前,蹲下身体:“将公子,你不说,自会有人替你说,你爹年纪大了,还是当朝的御史,我拿他没有办法,可你娘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我就不为难你,还会给你养伤,送你回家。”
将不为瞪着他,呸!猛朝他吐了口血水,“你是燕国的侯爷,竟然当起赵国的走狗,等有一日我兄弟拿下赵国,我一定上报皇上,砍了你的脑袋!”
这话恪静候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