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的是丈夫的人品,后看公婆,丈夫人品可行,公婆不行不讲理不是个好的,这样的婚姻也不会幸福,丈夫不会为了妻子抛弃了父母,但会为了家庭和睦抛弃妻子,会有分离之心,迎娶外女,与其过这样的日子,还不如自己一人。”
李颜儿觉得苏锦安说的有道理,自古以来都是儿子违背不得父母,即便是再宠爱自己妻子又如何?
媳妇可以换,爹娘不可以换!到头来,委屈的还是只有自己。
傍晚,穆凌云来了,一进来,委屈巴巴的望着苏锦安。
“丫头……”
二苟要疯了……
他们少将军何时有过这样的表情?这表情不在他的人生设定中啊!
苏锦安皱了皱鼻子,迎上去抱住他:“丑八怪,谁欺负你了?我拿针扎他!”
二苟瑟瑟发抖……
“丫头,我想你了。”
才一下午没见,他就感觉想的不行,啊,真是着了丫头的魔了。
苏锦安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拽着他去了楼上,砰的一声,关紧了屋门。
楼下李颜儿等人一脸姨母笑,不去打扰的各自做事。
唯有这二苟,看了眼二楼,再看看苍宏苍显两兄弟。
“少将军他们干什么去了?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苍宏眼见着他要上去,赶紧给拽回来:“你干啥去?主子跟苏姑娘有话要说,你别去掺和!”
二苟了解的一笑,一个手拍上了苍宏的小胸口,跺着脚:“小宏宏,少将军有话跟苏姑娘说,我这来了,你就没话跟我说吗?”
苍宏恶心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看着面前这个恶心人的玩意,哼了声:我没啥好跟你说的,别给我再整这死出,小心我削你!”
二苟一脸失望,捂着脸:“我就知道,你这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那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苍宏脸一扳。
二苟扭头,伤心:“你还是不用说了,没一句我爱听的!”
二楼,最靠近街道上的一间房间内。
苏锦安抱着穆凌云,小脑袋一歪:“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要是你回了赵国,那该怎么办啊?”
“是啊,若是我回了赵国,那该怎么办?” 穆凌云捏着她的鼻尖,脸都笑成花了。
“呵呵呵呵……” 苏锦安乐的不行,“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二苟哥跟你说了什么,真要回赵国了吗?”
穆凌云道:“祖父叫我回去,但我不想,刚得来的消息,燕国已经失去一座城池,你那个好朋友项淙,现在已经带着兵去了另一个城,在那部署。”
苏锦安心惊,“那项淙可有受伤?他身边那么多吴王的精兵,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失去一个城池啊。”
“你这么担心他?” 穆凌云心里酸唧溜的,自己若是带兵出征,她也会担心吗?
“丑八怪,这不是担心不担心的问题,他是我朋友,只是朋友,我还欠他五千两银子呢,他要死了,我把钱给谁?”
怪不得这段时间写给他的信件一个都没回,项淙是这样,将不为呢?将不为怎么也不回消息?
“你就找借口。” 穆凌云醋坛子打翻,还不好哄了呢!
无奈,苏锦安抱着他亲了亲,哄道:“好了好了,亲亲就不生气了?我就是说说,你要是出征,我也一样担心你,说不定,我想你想的都去战场上找你了。”
“真的?” 穆凌云依旧板着脸,其实心里都乐开了花。
丫头心里,有着他嘞!
“嗯!”
“那你再亲我一下。”
“你亲上瘾了是吧?”
“我亲你也行。”
“……”
八月份的天,依旧热的不行,不过今晚到是下了一场大雨,这次的大雨洗刷了战场上的血迹,尸体,更洗刷干净了恪静候府中的血腥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