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师府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江坤和卫卿进了屋,东冰溶此时正看着面前的两封书信,见有人来,不慌不忙的将信藏好。
“太师,我听说今早项淙来找你了,可是不满意宿舍分配?”江坤像出入自己家一样,给自己沏了壶热茶。
“嗯,不过现在人已经走了。”
东冰溶倒了热茶递给卫卿,卫卿接过放在鼻下闻了闻,“如是这般,你是怎么说服他的?项淙可不是好说话的孩子。”
东冰溶笑了笑:“再不好说话也得有选择,他选了个认为最好的,自然就妥协回去了。”
江坤摇摇头,这人认识多年,从没有看透过他。
“你把他们放在一起,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怎么觉得,你下了盘大棋呢?”
卫卿不言语的瞥了眼上面的太师,直觉此事不像明面上的简单。
“苏锦医术好,头一天入学拿了个第一,项淙跟将不为能跟他一起学习,耳濡目染也能不错,只是为了他们考虑而已。”
江坤瞧着,“就如此?”
东冰溶点头,“就如此!”
卫卿垂眸,喝茶时,余光瞥见了桌案上信封的一角,眼角下意识的一突。
压下疑惑,只听江坤转了话:“如今赵国上书休战的消息你可听说?袁将军明日启程回京, 你这个太师可有的忙了。”
与此同时的宿舍中,今夜安静的很。
项淙睡得早,许文达看医书,唯有将不为不见人影。
苏锦安轻手轻脚下了地,问道:“文达,不为去哪儿了?这么晚了不回来睡觉。”
许文达翻书的手一顿,压着声音说:“他出去了,说是家里来了人,可能有话要嘱咐吧,你要找他吗?”
开学第一天就被家人找出去,莫非有事?
心思一转,“我出去看看,这么晚了不回来怕他迷路。”
苏锦安提上鞋穿好衣服出了屋门,顺着路摸索终于在书院大门口看见了将不为。
此时将不为正接过对方给的东西,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我爹,叫他不要轻举妄动,我这边打点好了就给他送信儿。”
大门外的小厮点头,“公子一切小心,若是找不到,也别着急,休假时回去再跟老爷说,这里人多眼杂。”
将不为摆摆手,不耐:“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了,你叫我爹放心。”
苏锦安躲在树后,见人往这边回了赶紧跑到树丛里躲着,直到人走远,才疑惑的望着大门口若有所思。
……
“锦弟,你回来了?不为说没看见你,快上床暖暖。”
许文达深夜还在看书,见苏锦安冻得鼻子通红,赶紧让他暖和暖和。
瞥见将不为已经躺下了,笑了笑,“我也没看见不为,他回来就好。太晚了,文达你明日再看吧,对眼睛不好。”
许文达一笑:“我就是在等你呢,对了,咱们书院半夜可是有宵夜的,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真的?”苏锦安瞥了眼那两只,那眼神示意他,要不要叫一声。
许文达想着日后就是同窗,处好关系很重要,上前唤道:“两位公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将不为动了动,没吱声,那位公狐狸更是翻了个身,直接从枕头下甩出二两银子。
砸了苏锦安一脸。
“带回来一份!”
苏锦安:“……”
行吧,谁让人家有资本呢!
将来有一天,我也要这么阔气!
二人吭哧吭哧走了后,**的两只蹭的一下蹦起来。
将不为:“你干嘛学我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