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脚就要个说法:“你们听你们听!我没冤枉他们吧?雏儿都破了,人确实是死了,你们要是不给我个答复,管你们太师不太师,太傅都不好使!”
东冰溶与江坤对视一眼,对卫卿说道:“卫大人,此事全交由你负责,大理寺开案,涉及吴王独子,此事无需惊动吴王和御史大人吧?”
卫卿抹了一把汗,点点头,“此事大理寺全由彻查,定还公道!”
东冰溶点头道:“好,有大理寺少卿,本太师放心,劳烦抓到凶手,切莫冤枉了我弥鹿书院的学生,若是凶手是其中一人,开除书院,京城各地不容此身,本太师也一样!”
这话,算是说明了态度了,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
谁让太师昨晚也在醉红楼呢?
卫柒柒目光复杂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五小只,由大理寺开案,几人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牢狱之灾,避无可避。
……
‘啪!’卫卿官服上身,惊堂木猛地一拍,开堂问审。
“堂下五人,先报名号,与死者是何时见面,身为弥鹿书院的学生为何要不顾校规去醉红楼?”
许文达就是个商贾出身,哪里见过这开堂问审的?
早就心没底,盘算着一会儿该附和谁说才能安然无事。
“我就是醉红楼里的妈妈,昨晚上我可是拍我家姑娘的**,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他们的!我家姑娘是今早上丑时没的!这期间可就他们来过!”
苏锦安咳嗽了声,“我叫苏锦,那姑娘我们确实是昨晚见过。”
许文达赶紧点头:“对对!我们确实见过,我叫许文达!”
项淙嗤的一声,即便跪着依旧狂妄的姿态,“本公子吴王独子,项淙,是见过,却没人破她的身!”
脏水可不能泼他身上。
将不为道:“项淙说的没错,我们无聊就出去找点乐子,子时见的人,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让她跳跳舞,连衣服我们都没让她脱,不信问王小虎!”
“没错,确实是这样!人不是我们杀的,太师是去找我们了,那时这姑娘还好好的,我们跟太师走后就不知道了,走之前可以确定人是好的!”王小虎道。
卫卿皱眉,看着东冰溶:“他们说的是事实?”
东冰溶颔首:“是这样,不过醉红楼的妈妈一口咬定人是我们害的,我们的作案动机是什么?第一次见面,怎就杀她不杀别人呢?”
话落,整个内堂空气顿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东冰溶身上。
他说的是事实啊。
第一次见面,为何要杀?
卫卿察觉此事蹊跷,让人将他们分开牢房安放,又亲自带人去醉红楼现场查案。
……
大理寺的牢房,苏锦安第二次进来。
小小的牢房,圈不住她一颗玲珑心。
昏暗下,苏锦安的侧脸极为清冷镇定。
一墙之隔,东冰溶低咳一声,“苏锦,案子是要慢慢查的,清者自清,无需担忧。”
苏锦安听到这话,猛地抬头。
恰好这时王小虎被换了个地方关着,关到了苏锦安牢房的对面。
他一乐,愣头青的说:“锦弟你在这儿啊,别怕,卫大人会找到凶手的,欸你画什么呢?这模样有点像你小叔啊!”
苏锦安手一顿,扭头瞪着他,“什么小叔,只是无聊随便画画而已。”
牢房里又一声嗤笑:“本公子还真没看出来,穷鬼还有这胆量,被关大牢了还有心情画画,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诬陷本公子,要是让我知道,定让我爹扒了他的皮!”
几人在牢里没有呆多长时间,卫卿就命人一个个带出去审问一遍,头一个,就是苏锦安。
“卫大人,可是查到了什么?”苏锦安波澜不惊的看着他问。
他带人去醉红楼查了,蛛丝马迹有了些,只是缺乏证据还有人。
卫卿点头:“嗯,接下来我问你的,你要一字不落的说。”
“自然。”